间最长的女人了。
可是不到一年时间,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呢
“你不是说她已经怀了身子吗那孩子呢”小王爷追问道。
晁英尘眼眶红了,艰难回答“我赶到的时候,茶茶被府里的嬷嬷灌了药,孩子也早产了,不过七个月大的男孩,大夫说因在母体中受到了冲撞惊吓,所以先天带了疯症,只怕是活不过五岁。”
白崇锡看着满脸萧瑟的好友,忽然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意气接受拂月。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勋贵,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他固然可以为了一时的欢愉得到美人,但也同样会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垂怜,毁了美人的一生。
在他看来,晁英尘固然是可悲的,但是却不值得同情。
他清楚的了解自己所在的家族,断不能容忍一个青楼女子生下他的庶子,这会使整个晁国公府蒙羞。
但是晁英尘还是默许了茶茶怀上他的孩子,这也是他第一次反抗家族的试探。
然而他失败了,代价却由一个弱女子与刚出生的婴儿来承受。
这个结局,他不信晁英尘没有料到,或许以前他并不在意,但是在看见自己亲生骨肉的那一刻,他一定是悔恨莫及的。
“这个孩子,你怎么打算”白崇锡淡淡的问。
晁英尘抬头看了他一眼。
忽然想起,他和小王爷曾经玩笑的撮合他和拂月大家。
当时的白崇锡,却态度坚定的拒绝了他们的起哄。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只在乎自己是否活得开心,却从没想过那些身份卑微的女子,今后该何去何从。
莫非白崇锡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惨淡收场
晁英尘有些羞愧,气息慌乱。
“我请了最好的嬷嬷,还有望陵最好的儿科圣手照顾他。我对不起茶茶,往后我定会做个好父亲。”
留陵王却安慰他道“能得你这句亏欠,想必茶茶美人在天之灵,也再无遗憾了。”
白崇锡对颜狗的话不敢苟同。
最后,为了带晁英尘散心,留陵王便邀了两人一同去郊外跑马。
繁春小筑,在度过了十余日养猪般的幸福生活后,殷雪罗也不好意思,再在复诊的大夫面前继续装病了。
这些日子里,白崇锡一次也没有踏足繁春小筑,便连表面的工夫也不愿做了。
而殷雪罗却若无所觉,仍旧我行我素。
每天不是监督端木栖柳,练习自己亲自操刀改版过的如意心经,就是窝在房间里修炼,在没有外人打扰的情况下,她简直过得不要太逍遥。
深夜,殷雪罗正在潜心修炼,冲击淬骨境,小鉴忽然提醒她主人
我感觉到有东西干扰了我的灵识,只能隐约摸到轨迹,无法探知画面。
明白
殷雪罗会意,立即找出一身深灰色的武士服换上,长发包在布巾里,袖口裤脚用黑色细绳扎的紧实,密不透风。
这身暗色的小号武士服,还是回门时那次逛街买的,本想以备不时之需,结果这么快就用上了。
殷雪罗熟练的运起浮光掠影步,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在黑夜中向小鉴灵识标记的地方不断靠近。
运气好的话,或许今日就能抓到,这个在繁春小筑装神弄鬼的人呢
没过多久,殷雪罗就看到了目标人物一个带着黑色帷帽,深夜出现在繁春小筑树林,行迹鬼祟的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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