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就这么濒临死亡。天露只能给他们做些简单的急救,将他们安置在远离灾区的平地。这么大动静,警察和救护车早已出动,看那些人撑不撑得下去吧
随着找人范围的缩小,天露逐渐接近了暴走中的能量体,附近看不到任何活人,而那个能量体仿佛也感知到了天露的存在,向她猛烈袭来。
身体骤然加重,所幸天露及时元素化,不然估计直接就被那股莫名的重力压死了。
双方打斗到一起,能量冲击,电闪雷鸣,整个区域犹如世界末日。
不过天露并不会被那个能量体打败,她堪称“轻松”地制服了毫无理智的能量体,打到其再起不能为止。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内外能量的涌动,七窍都流了血,皮肤龟裂,看上去有点惨。
面具质量一般般,在打斗中碎成了渣渣。
天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看了眼恢复平静的能量体或许不该说那是能量体吧,场地中央静静躺着一个赤身的男孩,外在年纪与她相仿。
好惨一孩子啊,被人当成实验品。
稍微同情了一下那个男孩,天露便扔掉了浮于表面的怜悯,再一次开始找人。
这回没了不停嚎叫的杂音与暴动的能量,她找人方便了许多,在先头能量体暴走的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重伤的幸存者。在这种尸体都找不到的地方,能找到这么个“好手好脚”的家伙,想也知道他不是无关者,能幸存下来也许是依靠某些特殊能力。
然而对方伤势过重,意识全无,活不活得下去都是个问题,根本无法从他身上问询出情报来。
天露看着周围的惨状,漫无目的地兜着圈。
她心想父母可能不在现场吧,不会这么巧的,说不定他们好好地在别处做任务呢,直觉呀、不祥预感呀,看不见摸不着的,有时候就是自己吓自己,横滨出了这么大的事件,接下来父母一定会联络自己了吧。互相报个平安,生活又会恢复以往的平静,等她再长大点,说什么也要让父母辞职,不能辞职至少申调去他处吧,不过总不好成为被追捕的叛徒,具体对策还得细细思考
天露越想越乐观,甚至打算回家去了直到她听到了“怀表”的滴答声。
正常人根本听不到那微弱到极致的声响,不过天露听到了。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许久许久许久
这一片根本没别的活人了。
这个认知充斥着天露的大脑,她觉得身体发麻,动弹不得,但似乎又只是错觉。
天露僵硬着前往滴答声传来的地方,开始徒手挖掘起来。
地面泥泞得很,混合着各种粉末、泥浆,或许还有血水、肉沫她越挖越快,指甲剥离了指尖也不在乎。
最终,天露在坑中见到了满是血迹的“怀表”,完全走不准的指针缓慢转动着,发出与正常钟表不同的滴答声。
哈不愧是特殊的魔法道具,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周围一切不复存在,只有这个“怀表”仍然完好无损
天露以为自己哈哈笑出了声,但实际上她一动不动地撑在地上,没有声音。
之后她又以为自己在哭,可她的眼眶干涩得很,之前才流过血,现在更干涩了。
充满欣喜的电波传来。
天露缓缓看向身后,男孩步伐蹒跚地走来,“啊啊”地向她伸出手,艰难地表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