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而已。
睫毛颤抖,眼眶中有什么东西想要奔涌出来。
嘴唇被谁撕咬着,他舔舐着自己的血液,芥川从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
“夏,别离开”
另一个更细微的声音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别哭我的小公主”三岁的小王子亚瑟的声音那么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萨莫萨莫”亚瑟呼唤着她。
萨莫猛地睁开眼,发现亚瑟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萨莫和潘妮用来剪线的小剪刀,正担忧地望着她。
“你没事吧”
萨莫叹了口气,站直身体。
“我没事。”她回答,眄视他,歪歪头,“帮帮忙”
亚瑟帮萨莫将头发修葺整齐,小心翼翼地将长一点的头发修剪得和周边一边齐。他之前没做过,剪刀也不是专门用来剪头发的剪刀,没能剪出好看规整的圆寸,但至少比最开始好看多了。
亚瑟从萨莫的脖颈后,突出的一节椎骨上,用手指拭去碎发,一面去看镜子里低着头的萨莫,问“你准备怎么办萨莫”
萨莫没说话。
“别做傻事萨莫。”亚瑟对萨莫的状态十分担心。
“别操心我了亚瑟。”萨莫并不想多谈,抬起脸从镜子里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亚瑟,“你呢,就做这个了,真的不去上大学”
亚瑟无言地摸了摸萨莫的头发,短发刺在手上酥酥麻麻。他才发现萨莫右耳后向上几厘米的地方有一块圆形的地方没有长头发,非常小的一块,也就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大,若不是仔细观察都看不到。而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形状大小,在他的脑袋上也有。他不知道潘妮有没有,但他认为应该是有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潘妮似乎从没提起过他们的父亲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亚瑟与萨莫和潘妮,三个人长得都其实不是很像,除了瞳色发色一致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血缘特征了,棕发绿眼也着实是太过常见的组合。
是与不是似乎没什么区别,但亚瑟就是突然无比介意。
他的眼睛暗下去,缓慢地开口
“我上不上大学真的没什么区别,而且大学学费况且我也不会别的了”
萨莫笑了一下,“不也挺好的,喜剧人亚瑟弗莱克,开脱口秀专场的时候记得叫我。”
亚瑟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你一直都想让我去大学。”
萨莫沉默了,默默地看着肮脏的洗手池,潮湿的水池壁上贴着许多细碎的头发,还不断地有新的碎发飘下来,粘在白色的瓷璧上。
她现在只是庆幸,辛亏自己每天都有跑步、做俯卧撑,格斗技也没丢下锻炼。
想着,她道“我也不去大学了。”
亚瑟手抖了一下,剪刀咔地一下剪掉萨莫头顶上的头发,露出了一条白色的头皮。
太宰治发出爆笑。
萨莫瞪大了眼睛。
“上帝,萨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的亚瑟连忙道歉。
萨莫摸着头上秃掉的一条,欲哭无泪。
亚瑟又想起萨莫刚才的话,慢半拍地激动起来,“你说不上大学了为什么”
“早点出来工作,还能为什么。”
萨莫打开水龙头将头发冲下下水道,用手掌侧沿将头发赶到水道口,扭身面对还举着剪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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