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清扫干净,不用再去拳击场, 不用担心黑帮, 她甚至终于为奎泽尔立了块碑,生活有了奔头,她每天都十分有精神, 准备攒钱买车换房, 给三个小孩上学, 每个月看医生的钱, 水电费, 菜钱, 交通费乱七八糟的东西,算下来开销也不小, 萨莫暂时还清闲不下来。但现在每付出一点都能看到回报的勤苦明显是和原来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忙是不同的, 萨莫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毫无疑问,萨莫沉浸在现在的幸福生活中了。
可命运是个很古怪的东西, 萨莫虽然摸不透他,却可以肯定一点,命运这玩意不喜欢她。
当萨莫赶到医院时,玛莎已经哭过一轮,眼睛红红的,眼皮肿起,一看到萨莫立马抱住她, 又哭了起来。
“都是我我的错”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喊, 嗓音已经嘶哑, “我不该我以为布鲁斯不会得上这个病的”
托马斯难得没有对萨莫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挑刺,颓废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愣愣地盯着墙上的板砖,他一眨眼间老了不少,白发头骤然冒了出来。
萨莫一面安抚着玛莎,一面隔着玻璃看了看病房里的布鲁斯。
布鲁斯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面色很差,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但精神还不错。小孩子长得很快,较之萨莫第一次见他,布鲁斯已经大了不少,正悠然自得地看着书。
“好了,好了。”萨莫拍了拍玛莎的背,“别哭了,玛莎,嗯到底怎么了”
玛莎听了这个问题,哭得更凶,萨莫没办法地只能把目光放到托马斯身上。
“再生不良性贫血需要骨髓移植”托马斯的声音干涩,喉咙像网着细纱网,话音嘶嘶。短短一句话像是耗干了他的力气一样,他用手掌捂住脸,撑住自己的身体。
“这这是我家的遗传病但我没有我以为”玛莎啜泣一声,顿时哭得更凶,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靠在萨莫的身上。
萨莫惊在原地,堪堪稳住心神,道“你们不是就在这么你们的骨髓不成吗”
玛莎想说什么,但是她哭得太凶,吐出的字串不成句子,只能捂着嘴摇头。
“那你们问过医院了吗”萨莫眨了眨眼,“世界这么大总有人能适配上吧你们有钱,总能找到合适的人的。”
托马斯放下手,萨莫惊讶地发现男人已经泪流满面了。
“是我的错我是rh阴性血布鲁斯也是rh阴性o型血”
哄地一声,萨莫脑子炸开,眼前冒出金光,其中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串联起来。
她颤抖着松开玛莎,舔了舔嘴唇,声音抖动“我我是rh阴性o型血”
话音刚落,玛莎和托马斯一同用期冀的目光扭头看着她。
玛莎眼中的光很快就又灭下去,因为就算萨莫和布鲁斯是同一个血型,可若是没有血缘关系,适配的可能也很渺茫
可萨莫和托马斯韦恩的脑子里却久久没法平静下来,两个人紧紧地盯着彼此,谁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他们的反应让玛莎抓到了什么微妙的感觉。
血缘关系,这几个字骤然闪过玛莎的脑子,又想起在韦恩大厦时萨莫说的话,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专心对视着彼此的托马斯和萨莫,身体颤抖起来,
萨莫一直都在刻意地忽视这个可能性这个她才是托马斯韦恩的孩子的可能性。
潘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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