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开始有点觉得你哥哥有点好笑呢。”
萨莫攥紧了手机,手机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呀呀呀的声音。她笑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法,很勉强,表情紧绷绷的,声音紧绷绷的,如果不是气得很厉害谁都是不会这样笑的。
“你也别想再通过我的家人威胁我了,菲什,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了。我不在乎你的计划,但你胆敢对任何我的家人出手,你最好就准备好面对韦恩家族。”
萨莫压着嗓子,声音低沉还带着好像草原上的狮子怒时会发出的那种呼噜声。
面对萨莫低沉烧着暗火的声线,菲什的语气依旧轻快。
“我知道,你搭上了韦恩,cky gir,你头也不回的从我这走了,可我气坏了,布奇可以证明,我那天可砸了不少东西。但是”她突然换了说话方式,一下正经起来,“也越发证明了你的价值了,不是吗法尔科内不能靠自已一个人管理哥谭,他需要我,需要更多的其他的人,我也需要你。e,萨莫,你能成为一个大人物。”
菲什仰着头,等着萨莫的回答。
而她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一句“ yoef”和电话被挂断的盲音。
菲什看着电话拉下脸。
“可惜了。”她说,把巴斯克的电话扔到已经满布鲜血的脸上。巴斯克吃痛,抽搐了一下,还朝菲什赔着笑。
菲什看也不看他,在他家的沙发上坐下,两条纤瘦的腿叠起来,挥手招了招一直候在门口的奥斯瓦尔德。
“还记得之前有个来打听萨莫弗莱克的人吗”她对奥斯瓦尔德耳语。
奥斯瓦尔德点头。
“他现在就在墨西哥人的毒虫窟里躺着呢,给我把他找出来。”
奥斯瓦尔德领了任务。
“有具体的信息吗”他问。
菲什瞪了他一眼,“我要你是干嘛的”
奥斯瓦尔德立马低下头,准备去干活。
就在他踏出巴斯克家公寓大门的时候,菲什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她用指甲摩挲着下巴,“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叫什么伊凡帕默尔。”
地上的巴斯克浑身一颤,又赶紧把身子俯得更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