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夏想要记住他所说的每一个杂项,但她坐在舒服的棉布椅上,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地让人发困。夏努力睁开眼看着男人干涩的嘴唇蠕动,仔细听着亚历山德罗的话,平淡没有波澜的低沉声越听越困,加上药物作品,没一会夏就偏过头,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下午透过纱帘照在地上梦幻一样的镂空花纹,干净舒适的书房,轻飘飘的身体和男人的严肃给夏留下强烈的印象。
因为药物的作用,夏迷迷糊糊地过了两个月,精神才真正恢复过来。卡壳的脑子重新转动起来,幻觉得到抑制,也能记住新事物了。副作用当然也有,夏明显感到药物里的安眠成分也让她每天都要睡很久,安定剂也给她一种自己的情绪被生生压抑住的感觉。但与之前的状态比,还在忍受范围里。
男人一确定夏可以正常生活了,就送她去了学校,同时要求她在家里履行那些义务。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那种严厉的感觉,夏很是认真地收拾了莫里蒂的房子,一丝不苟地完成他说的那些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夏第一次拿出自己做的饭的时候,真的有一瞬间在思考现在去楼下饭店点一份假装是自己做的还来得及吗
但男人已经懒洋洋地瘫在餐桌前,不耐烦地等着夏把饭端出来了。夏只能硬着头皮,把颜色不太对劲的烩饭放在亚历山德罗和自己面前。
亚历山德罗看着碗名为烩饭的东西沉默了,长长久久的沉默了。
夏在死一般的沉默中,越来越坐不住,越来越难堪。
亚历山德罗终于动了,他用勺子碰了碰两团有点焦黑的粉红色物体。
“这是什么”
“虾。”
“”亚历山德罗努力辨认了一会,才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看出来这真的是虾。
“虾头呢”
“扔掉了。”
男人皱起眉毛,但没说什么,又用勺子指了指几个蚌壳。
“这是蚌壳,我能看出来,但问题是蚌肉呢”
夏看着那份烩饭,两眼冒圈。
对啊蚌肉呢
亚历山德罗看着她迷茫的小脸,暂且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了她。
“蚌肉就算了,还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作为一分烩饭,米饭在哪里”
这个问题夏知道,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伸手指了指碗下面的部分,语气中藏着雀跃“米饭在芝士底下。”
亚历山德罗用勺子挖了下去,过半碗的芝士,才从碗底掏出一勺白胖、晶莹、一看就很好的大米。
但问题是,这米饭只是煮熟了,上面放了一层芝士吧这真的能叫烩饭吗
亚历山德罗再次沉默了。
这阵沉默给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她羞恼地挥舞起勺子,挖起一勺芝士和米饭往自己嘴里送。
她要一鼓作气吃完整完饭,然后说男人太矫情的作战在第一口就宣告失败了。
这是什么玩意
芝士很好吃,米饭也很好吃但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是一种怎样玄妙的味道,其中还包含着一股焦糊味。
夏含着自己的做的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面色扭曲起来。
亚历山德罗看着她眼泪汪汪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夏愤怒地看过去,用眼神表示“我就是不会做饭怎么了”
男人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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