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剜下去。
夏不知道身后人的想法,只是不停地走着。
走啊,走啊。
走到最后一滴雨落下,走到云层消散,走到曙光微亮,空气中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路边的花上盖了一层露水,随着枝叶微微颤动摇摇欲坠,云雀在安静地城市上空高歌,天际朦胧地透出亮光,像是一副水彩画亮色越晕越大。
夏停了下来,注视着孤独的太阳缓慢地从东边升起。太阳让天空变成蓝色,照耀着整个米兰,大教堂的尖顶从一块空中飘渺的幻影落回实地。
米兰醒了过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夏逃出手机接了电话,她不意外地听到电话那头亚历山德罗的声音,男人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平静地问了她在哪,带药了吗,又吩咐了她几句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话里透出一股熟练的麻木感。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话,他们也都知道,还会有下一次的。
夏挂断电话,转身看向xanx。
“酒终于醒了”xanx问。
“嗯谢谢你。”
“切,我不需要垃圾的道谢。”xanx瞟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问她,“讨厌我是什么意思”
因为想要讨厌你。夏在心里说。
她笑了说,没有解释,抬起头注视着没有云的蓝色,感叹地开口“已经放晴了啊”
xanx没说话。
夏朝xanx伸出手,“今天带枪了吗”歪了歪头,道,“没吃早饭之前都还是周六,来打架吧,不知名的垃圾先生。”
xanx露出一个暴戾的笑容。
这一架他们打得很凶。
不同于夏之前的防御为主,这次她纯粹是在发泄。堆积了数年的烦闷、怒火和不安全部一口气抒发出来,子弹很快就被打完了,夏干脆转用拳头和腿。
xanx也打得很爽,结果也很惨就是了。
他又去躺了几天医院。
夏也久违地裹上绷带和药水去上学,吓得每个看到夏的人都尖叫起来。她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把关心她伤势的人都半哄半骗地糊弄了过去。
因为淋了雨,夏毫无疑问地又感冒了。她似乎在同学间留下来体弱多病的印象,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默默承受同学的好意问候。
这周世界多灾多难,沙特阿拉伯航空班机与哈萨克航空班机在新德里空中相撞,349人罹难;波多黎各发生气体爆炸事件。除此之外的大事就是比尔克林顿在美国总统选举中连任成功,这让玛德琳很不高兴,她很不喜欢克林顿,哪怕克林顿对美国做出再多的贡献,在玛德琳眼里他都不过是一个身陷性丑闻的无耻小人而已。出结果当天玛德琳拉着他们说了半天克林顿的坏话,细数克林顿的罪状。夏对克林顿的妻子希拉里印象更深,当然这全托了我们敬爱的川建国同志的福,她永远记得特朗普和希拉里合唱广岛情歌的视频。
咳咳,好吧,严肃点,其实夏对克林顿没什么感觉,但阿瑞亚很喜欢、或者说敬佩克林顿,她觉得现在意大利的经济很不景气,里拉通货膨胀得厉害,她觉得意大利需要一个像克林顿一样能在经济上做出成就的领导人。阿瑞亚和玛德琳为此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伊莎贝尔和小枝子想尽办法想要推动这两个和好,而夏绿蒂和夏全当不知道,该干嘛干嘛。夏绿蒂私下还和夏说这俩人真逗,两个大学生为了美国选举吵起来,其中一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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