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咖啡因,嘴上手上都不带停,不停讨论,改代码,讨论,改代码。
夏坐在众人中间,面对周围人的一股脑炮火连天的问题不慌不忙,一个一个解决回答,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主持着秩序。
几个小时候,围着她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坐在外面的人终于只剩夏一个。她低敛着眼睛,缓慢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着字,时不时喝一口咖啡,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因为有事不方便她没带着贝斯塔,因为一直挂心那小东西,显得有点焦虑。
xanx低头看了眼已经凉透了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嫌弃地推远了。那女人的咖啡也是跟他差不多时候买的一杯美式,她怎么还能喝得下这种又凉又苦的东西
xanx抖着腿,挣扎着要不要上去打了她一顿,忽地一个无比眼熟他觉得可恶至极的身影从不远处跑过来。
安德烈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唤着夏的名字。夏见他过来,合上电脑,站了起来。
xanx隔着玻璃只能看见这两人在车前友好地交谈了几句,夏就上了男人的车。他烦躁地抓着对面劳尔的头发,问他“怎么回事巴利安的资料不是说他们没在交往吗”
劳尔疼得面色扭曲,还不敢吱声,只能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地说“是没交往但莫里蒂也没拒绝啊而且卡西拉奇投资了她的公司算是她的债主。”
xanx猛地想起来,自己也是夏的债主啊。夏在大赌场花了他那么一大笔钱呢可比那个小白脸王子的投资多多了。
劳尔一边心疼自己的头发一边嘶声提醒xanx“boss,那个,报告上写了他们今天要去参加阿涅利的宴会。”
xanx这边还在愤愤不平,夏坐在安德烈的车上,扶着车窗朝后张望,直至咖啡店越来越小,小到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泄愤似地用力提溜起贝斯塔脖子上的皮肉。不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的贝斯塔舒服地眯起眼睛,下巴贴着夏的膝盖呼噜呼噜。
安德烈载着夏去了一场晚会,许多欧洲闲得没事想学华尔街的混蛋当当天使投资人的有钱人都在那里。许多需要投资的科学家工程师都会试着在宴会上找到投资人。
“这是阿涅利主办的晚会。”安德烈在车上向夏解释,“他跟西班牙的希德王子是好朋友,他们一起创立了一个投资公司,晚会上有个波旁王室,大家都愿意赏面。”
夏正端着盒子检查这条裙子该怎么穿呢,闻言抬起头“波旁王子西班牙还是卢森堡 ”
“西班牙。”
夏瞟了他一眼,问“这是什么王族宴会吗”
安德烈轻笑,道“不过是一群有钱人想要当贵族,但又当不成于是只能跟王室交朋友。而我们这些空有贵族名号的王室也需要钱,各取所需而已。”
他们到得比较早,给夏一段时间换上那条白边的丹红色裙子,这条裙子是夏拜托伊诺千提教授买的,她自己都还没见过呢,因此对着镜子多端详了一会,然后在大腿上绑好枪套藏在裙子底下,正对着镜子检查这枪套显不显眼的时候,锁上门的卧室猝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夏警惕地看向走进来的陌生人。
陌生人一副认识她的模样,痞气地靠着们像挑拣奴隶的奴隶主那样挑剔地在夏身上打量了好几圈。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混杂着嫉妒仇恨和的目光,略带挑衅地开口“你就是艾丝黛德莫里蒂”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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