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毕业作品直接把巴利安制服改得更骚气了一点,他好不容易从中解放,怎么可能回去。
“真遗憾”夏真诚实意地说,“我蛮喜欢你的设计,还想着等你去范思哲了要多买点的。”
“喂婆娘玩够了就赶紧回意大利。”他大声训斥,“等xanx回来有你好瞧的”
夏转过头,放声大笑,斯库瓦罗听着刺耳,越发狂躁。
“你笑个”
“你觉得xanx还会被放出来”夏低声打断他的吼叫,“六年了,我可没见彭格列那边有什么迹象。”
“现在不一样。”
“是,除了他的继承人都死光了,那也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要放早放了,哪还等得到现在”
斯库瓦罗沉默了几秒,说“他会继承彭格列的,十代目的位置非他莫数。”
夏敷衍地嗯了一声,掉过头仔细打量了他好几眼,倏忽问起一件无关的事情
“你还会一元一次方程吗”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沢田纲吉坐在一间不知道在哪的空旷房间里,握着铅笔,对着一本数学作业沉思。
他记得他自己上一秒还在被窝里享受周日可以睡到中午的美好时光,下一秒他的被窝就被人掀开,一个不认识的白毛拉着刚把半个头套进校服里的自己就跑出了家门,还暴躁但友好地跟自己的妈妈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就被摁在这里,手里塞了一整本一元一次方程练习题。
教室里还有几个跟他同病相怜的同学,他大概看了一圈,全是排名沉底的数学学渣,皆一脸掺杂着愤怒的迷茫表情,呆坐在一张张课桌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群起抗议,十分眼熟的白毛就挥舞着一把剑,给他们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剑气,凶横地骂他们是白痴废物,今天不把这一本练习题做完不准离开,吓得所有人不敢出声,颤抖着放开练习册开始做题。
白发的凶恶男子一边骂,一边在屋子里边走边看,看他们的题做得怎么样,但凡发现一个人写的是错的,就摁着他的脑袋往课桌上磕又或是使劲拍打他的脑袋。十分钟不到,屋子里人就都被打过一遍了。一半人满脸鼻涕眼泪呜呜地痛哭,另一半人噙着泪水不敢哭出声。沢田纲吉也被磕了好几次,他已经不太敢下笔了,因为他一写肯定就会被揍,但不写也会被揍。沢田纲吉被揍了一整天,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写完了一本练习题,神经衰弱地跑回了家。
他崩溃地问在门口迎接她的奈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妈妈”
“啊呀,我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
“是数学补习班哦,学校的弗莱克老师说你的数学成绩太差了,给我推荐的补习班,她说得果然没错呢,补习班的老师果然是个温柔羞涩的长发美人呢”
“什么”
“嗯”奈奈歪了歪头,问,“纲吉不觉得老师是美人吗”
沢田纲吉无力地说“不是美人不美人的问题啦”
“啊啦拉,纲吉还没吃晚饭吧”奈奈遽然想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看还能做点什么东西给纲吉吃。
“不只是晚饭午饭也没吃”
纲吉换过鞋,脱力地趴在餐桌上,等着奈奈妈妈端上饭。
他越想那个白毛越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是哪里呢他想啊想啊,视线飘到沙发上奈奈妈妈的一本八卦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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