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地朝他打开,接纳着他的一切。夏抬起雪白的脖颈,轻轻吹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一缕如同轻烟似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
“我爱你哦,xanx。 ”
这一声悄悄的宣告伴随着窗外树叶沙沙,乌鸦嘎嘎,隔着一面墙斯库瓦罗的大喊,靴子触及地板,衣裾窸窣,碰撞发出的闷响这一切混在一起,冲进他的耳朵里,唤起一阵震动。
一股冲动,他揽腰将她从被褥上抱起,这时他又猛地想起在摩纳哥,她也是这样,上一秒还笑着不断地告诉他她有多爱他,下一秒就要恩断义绝。
腰上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把腰肢绞断的力道,夏却一动不动,坐在他的腿上继续吻着他的脸。她总是这样,拿捏住xanx不可能真的伤害她这一点,放肆地为所欲为。
柔软的嘴唇离开他新添的伤疤,浓墨一般的眼睛里映着他紧绷着的脸颊。
xanx警惕地看着她。
“xanx。”她轻柔地唤他的名字,“我在告诉你我爱你。”
腰腹的火焰烧遍全身,他感到危险在向他袭来,“他”又在挣扎挣扎着,想挣脱这具躯壳,掌控他的思想和行为。
“闭嘴。”
“就算你恶劣得我想揍你一顿,我也爱你。”
“闭嘴。”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九代目也”
“闭嘴”他低吼。
“一直一直”
“我让你闭嘴,垃圾”
“爱着你。”
约翰托马斯爆发,xanx握住女人布满汗渍的脖颈,夏的脸上涌上潮红,眼睛却依旧冷静地看着他。
紧握的手慢慢松开,xanx离开了夏的身边。
他把胳膊伸进白衬衫的袖子里。他在系衬衫纽扣时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她仍然躺着不动,看着他。他又穿上裤子,披上外衣。
夏扭过头,捻起卷着边的半边头发,被xanx烧断的头发十分难看,她庆幸这屋子没有一面镜子,可以让自己免于直面这个丑陋的发型。
她侧过身,一只手臂支撑着脑袋,撑出一个三角,她瞧着xanx坐回那张椅子上,要求他给自己理发。
xanx半张脸埋进阴影里,没理她。
“你烧了我的头发,总得负点责吧。”
xanx还是没说话。
“其实也没多难,我要求不高,修齐了就成。”
xanx依旧不做声。
夏若有其事地大声说“谁给我理发我就爱上谁,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了。”
xanx终于觑看她一眼,上下唇一碰,吐出一个阴冷的“滚”字来。
呀。夏一惊,心想这是真的被惹怒了。
她扭身趴在床上,将腮贴在被汗打湿的被子上,思量着是时候该晾他两天了。
她果然好几天没理xanx,xanx也好几天没再跟夏说话。
时间迅速流过,指环战迎来结局。
在去参加最后的大空之战前,xanx却突然跟夏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有人告诉我一件事。”
这是这几天他们第一次说话,夏坐在窗户上,她的头发仍旧一边长一边短,脸颊挨着膝盖,脚面上放着一本诗集。
“有人向我预言这场比赛我必败,沢田纲吉是既定的大空。”xanx说着,一面擦着枪。
夏翻了一页书,说“切尔贝罗”
“哼,你也察觉出来了吧,她们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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