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上面,有一片公墓,许多见得光和见不得光的人以自己或是别人的名字埋在这里。
夏站在歪歪斜斜的群碑前,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xanx认出了那个男人丹尼尔科伦坡。
他还未完全靠近,夏就察觉到了他,将手举得高高地与他招手,丹尼尔科伦坡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和夏告辞。
待xanx走近时,丹尼尔科伦坡早已走出了他的视线。夏没跟xanx说话,只是转过身,瞧着一块没有任何刻字和装饰的墓碑。
xanx从没来过这,但他知道很多穿着巴利安制服在他眼前晃过一次、或者那么几次的人就躺在这片土地之下。他不怎么在意地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扫了一圈,视线又回到了夏的身上。
“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科伦坡告诉我她叫潘妮,但我知道她不是。”夏抬起头,头发还是缺了一边,她用询问的神色看向xanx。
网上关于她的发型已经讨论了好几天,全因她硬是顶着这个丑陋的发型出席了好几次活动。
xanx想起了那个狼狈的女人,心中有点不快,很多记忆已经褪了色,但他知道自己不喜欢那段记忆并不十分喜欢。
他确确实实地还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记得一清二楚,在黑暗里,名为母亲的女人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抓着他,他从来不知道那个瘾君子身上里有这种力量。
圈着他胳膊的手像一只滚烫的火钳,她的眼中有一种魔性的神经质,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癫狂的力量,死死地焊进了尚且年幼的他心里。
“彭格列是你的父亲,你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不要再回来了。”
他的目光终于飘到那面碑上,他还是回来了,因为他从来就不是彭格列的孩子。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xanx略带嘲弄地说。
“我觉得很有所谓。”
“反正在你眼中她也只是潘妮而已,肯有人供养那个蠢女人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了,真正的名字已经无所谓了。”
“有所谓。”夏十分固执,“名字是一个人的证明,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不过是个”
“我想知道。”夏说,“我想知道,告诉我吧,xanx。”
xanx沉默了一会,夏没有催促。
从她站的地方能看到海滩,软沙闪着光,还有无休止的海浪不停地松开贝壳和矶珠海石,半藏在细砂中。清爽的凉意和潮湿闷热的纤维一起涌来。
xanx低沉的声音藏在海浪的沙沙声里,一起传进夏的耳朵里。
“索菲亚玛奇尼。”
她向前一步,踮起脚轻轻地在xanx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看着他压抑着情绪的眼睛。
“欢迎回来,xanxorettivonanci。”
xanx闭上眼睛,道“太长了。”
“名字越长越酷嘛,我的名字也长得要命呢。”
xanx哼了一声,将脑袋埋进夏的肩窝。夏搂着他的脑袋又问他“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又多了很多伤,大多都是小伤,最严重的也不过是鼻梁骨上的那道横跨鼻骨的伤痕,所以夏一开始没问。
“啧,跟那个老东西打了一架。”
“是吗”夏好笑地乐了,问,“赢了吗”
“没有。”
夏离开西西里的时候,xanx对她说他是永远不会承认沢田纲吉的,他还没放弃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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