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你不该来,你不该来找我,沢田。」她激动地说,「你干嘛非要来找我去做你的黑手党不就好了。去做你的彭格列就什么都有了,干嘛老惦记我」
「因为弗莱克桑向我求救了啊。」纲吉用快要哭泣的语气说。
「什么别说傻话了,我才没有。」
「有的。」纲吉坚定地说,「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弗莱克桑的眼睛、身体、头发、手上,家里,每一处每一处都向我求救了。」
「都说了没有,你自己在瞎意淫什么」
「有的」纲吉大声地说,「弗莱克桑走了后我一直在想着弗莱克桑,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才能让弗莱克桑开心起来呢我不知道,因为我自己都完全不开心,所以也弄不明白该怎么让弗莱克桑开心。」
「直到遇到了reborn,遇到了狱寺同学,山本同学,蓝波,京子同学,笹川学长、三浦同学,云雀学长我遇到了那么多朋友和家人。大家都那么好,甚至愿意跟我这个废柴交朋友,所以他们也会更愿意和弗莱克桑交朋友的吧我是这么想的」
「虽然我也好,大家也好肯定不能代替弗莱克桑的哥哥,但是,但是我想让弗莱克桑开心啊。就算不和我交朋友,不喜欢我,不和我交往也可以,至少至少,我想弗莱克桑真正地笑啊如果是大家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所以弗莱克桑,请试着和其他人交朋友吧。」
他说完,把头埋进夏的肩窝里,低声啜泣着。泪水透过衣物流到夏的肩上,又渗入肌肤的肌理。
夜色静谧,天上空空荡荡却不显得寂寞。
夏看着漆黑的夜空,抬手抚摸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哭什么」
纲吉摇摇头,闷声道「不知道。」
「你把鼻涕和眼泪抹上我的衣服了。」
「对不起。」他嘟囔一声,没起来,继续伏在她的肩头哭。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应该是我哭才对吧,你哭算什么」
纲吉郁闷地说「我控制不住嘛」
夏忽然颂道「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纲吉从肩膀上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疑惑地望着她。
夏收回手,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没什么。」
纲吉觉得这句话肯定有什么含义,追问「什么意思」
「都说了没什么意思,突然想起来了而已。」她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呢,彭格列十代目,你真的做好接手黑手党的准备了吗。」
「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准备得好嘛」
「是呢,你就是一个考及格都困难的废柴嘛,要不是彭格列真的没人了,怎么可能找你。」
「哇呜」纲吉被打击了,一下瘫在夏的身上,继续伏在她的肩上默默淌泪。
「别哭了。」夏受不了地说。
「我停不下来」
「那就扭过头来。」
纲吉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正好夏也扭动脖子,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
纲吉措不及防地被亲了一下,整个人都呆了,眼眶里的眼泪都凝固了,泪腺终于停止了继续制造眼泪。
夏脖子往后缩,结束了这个蜻蜓止水的吻,问「好了吗」
纲吉还在发愣。
夏又亲了他一下。
「现在呢」
纲吉的脸上漾起一片红晕,心中晕晕乎乎得好像在梦里一样,他处于半幻半真之间,闪耀着美丽的光彩,心中狂喜,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看来是好了。」夏说着,做势要把头转回去。
「没,没有」纲吉连忙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下,逼出来一点泪水。
「啊」夏忍笑,做作地感叹,「真的呢,又哭了啊,纲吉。」
纲吉红着脸点头。
她垂下睫毛,微微张开嘴,含住了纲吉的嘴唇,这次她吻了好久都没松开。纲吉又被吻得晕晕乎乎,世界上的一切都好像消失了,只留下自己和弗莱克桑正在接吻。
夏伸手摁着纲吉的脑袋,舌尖撬开他的齿缝,挑起他的舌头。
这种成年人的接吻方式更是让纲吉软成一滩泥,脑子完全停止了运作,只能感受着他们唇齿相交处传来的触感。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玫瑰花枝在风中晃动,一只青翠的小鸟从玫瑰枝叶中钻出来,发出一声清脆优雅的鸣叫,展翅飞向了天空。
穹顶之下,一对小情侣还在忘情地吻着。
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在身边的床铺上摸索着,摸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在摸什么。
是梦啊
沢田纲吉怔怔地躺在床上,好一会才调整好心情从床上起来。
梦中的情绪过了很久都没能散去,他唯一庆幸的是弗莱克桑不是很经常到西西里来,他们实际上能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他的心情也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今天的文件批到一半,他忽然在书架上看到一本诗集,那是弗莱克桑在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
他轻轻地从书架上抽出罗伯特勃莱的诗集,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他上次读了一半就没能继续读下去的书页。
“夜晚潮湿,地面潮湿,
空气寂静,树林沉默,今晚我爱你。
seeg you carry 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