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少嘛。”
好吧,看来她甚至连结过婚都跟亚瑟说了,她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草率地告诉他,这不像她的作风。她思考着这事,慢慢松开手。
“你也变了不少亚瑟。”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虽然外表没怎么变,但变得自信了,也更古怪了,连你的病好像都好了。”
“并没有。”亚瑟流畅地回应“我只是找到了排解的方法。”
“瞧瞧你现在甚至学会了对我面不改色的说谎了。”
亚瑟被逗笑了,“这都是你教的,事实上你教给我的可不止这个。”这也是亚瑟投身反派事业后才发现的事情。
“你才是骗子,别总想着骗我,现在你可骗不到我了。”
“我没有”
“你有。”
他们瞪着彼此,互不相让。
时针和秒针交叠,被放在桌子上的手表发出尖锐的叫声。
仿佛被惊醒一样,他们错开视线,不再言语。
没有光的夜晚,亚瑟确定药物发挥作用,萨莫完全沉睡后,掏出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隔了一会才接起电话。
哈琳奎泽尔睡着正香突然被吵醒十分不爽。
“喂谁大半夜给老娘电话”
“哈莉。”
“j”
小丑的冷静的声音就像是泼到她身上的一桶冰,她骤然清醒了,连忙从床头柜上摸起眼镜,紧张极了。
“稍等,唔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像是一个正和老朋友聊天的好友一般友好,但所有哥谭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会浑身发抖。
包括哈琳,但她颤抖的原因不大一样。
恐惧、迷恋、痛苦、怨恨、迷茫混在一起,哈琳也说不清自己对已经变成小丑的亚瑟是什么心情,但她很明白小丑不在乎她,在她成为阿卡姆的心理医生之前他除了每个月寄过来的一笔生活费以外从没在她面前出现过。而那笔让她不能死心的生活费也极大几率只是因为已经死去的萨莫弗莱克而已。
“我这边有个小问题需要你帮忙,哈莉那种药还能搞到吗”
“哪种哦”哈莉想起来了,不由吃了一惊,“我给了你半年的量全用完了”
“嗯哼”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说。哈莉在这种沉默中越来越紧张,慌乱地翻开床头的笔记本,找那种药物的信息。
“嗯这个月十五号阿卡姆要再进一批,我可以顺出来一些,但不会太多。”
“动用你的关系,哈莉,我需要很多多得多。”
他的话给了哈琳极其不妙的预感,她试探性地问“j,你能告诉我你要这种药到底是干嘛的吗”话脱口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越界了连忙补充,“不是我想知道你的行动什么的,但不同人的要用的剂量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中断次数太多了的话,不光剂量要加大,效果也会打折扣。而且这药韦恩集团看得很紧,想要弄到手也不是很容易,所以”
“所以,这是我的事情。而你的事情是把药给我。”他强调,“别多事,别多事哈莉,如果你不在了,我会少很多乐趣。”
他语气里警告的意思让哈琳浑身僵硬。
“我在韦恩集团有几个朋友,我会想办法的。”哈莉只能这样保证。
“od gir。”
她猜测对方该挂电话了,他就是这样,需要的时候招招手给她一点甜头让她为了他卖命,不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会把她扔掉。
fuck
她在心里大骂,骂他也骂自己。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了嗨但他需要她呢
狗屎骗子
但这次有点奇怪,已经得到哈琳保证的亚瑟没有挂电话,而是好似沉思一般安静下来。
哈莉奇怪地等着。
“明天晚上你来一趟。”对方忽地命令,“穿得像个学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