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并不怕死,但她怕自己一死,自己的姐姐就被旗木卡卡西吃得死死地再也翻不了身,然后千绘就会变得格外怕死。他每天想着吃饭的问题,也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想死亡之类的事情。有几次,他也真的是在想着要是他死了,森光夏就绝不会好好吃饭了,才拼死地从死亡边缘跑回来。
但森光夏并不会这么说,她只是每天吃饭的时候都要把饭粒都舔干净,然后一脸满足地摸着鼓鼓的肚皮鸡蛋挑骨头。
她这副无赖的懒散模样是从不在外面拿出来的,要是让她那些单纯地相信这她是个不拉屎不放屁仙子一般的追求者看见一定给会幻灭到不相信现实。
卡卡西见多了,每次只会翻个白眼,告诉她不想吃别吃。
“那可不行”她的表情好像他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整个木叶我也就能吃得下你的饭了,你要把我饿死吗”
这是何等强词夺理、半点逻辑都没有的话,但是他信了。
没有他的话,森光夏会被饿死,所以他不能死。
小夏吃饭时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和森光夏如出一辙。卡卡西一直都没想明白,森光夫妇也没饿着过森光夏,她那种仿佛饿了好几年一样的狼吞虎咽是怎么养成的。
“因为我是个饿死鬼嘛。”森光夏说了一句,随即举起被她舔干净的饭碗,大喊,“虽然水加少了米饭太干了,但还是再来一碗”
就如同现在,夏举起被她舔干净的饭碗,大喊“再来一碗唔,要是再煮一会就好了,米饭入味得还不太够。”
“挑剔死你算了。”十六岁的旗木卡卡西撇嘴,不情愿地接过森光夏专用的蓝色花瓷碗。
“是是”现在的卡卡西笑眯眯地应下来,接过蓝色花瓷碗,又帮她盛了一碗粥。
吃完饭夏瘫在榻榻米上放空思维,卡卡西收拾碗筷、洗锅洗碗。
七点准时,卡卡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手机,关了闹铃。
“该吃药了,小夏。”
“唔,知道了。”
她翻了个身,瞧着卡卡西洗洗涮涮的背影,眯起眼睛。她没有去碰茶几上的药,而是把手伸进沙发缝隙,掏啊掏啊,碰到了想要的东西立马握住,一抬手臂,一把森光夏藏起来的匕首便显露出来。
那是一把相当漂亮的匕首,刀鞘与刀把一般粗细,通体白漆,像是一根短棍。
她感到周遭的气场一变,许多暗部蠢蠢欲动,她甚至听到了几声刀剑出鞘的声音。
她只当自己没发觉,匕首在稚嫩的手上转了一圈,她握着刀把,抖掉刀鞘,用闪着寒光的刀刃划开了快要愈合的手臂伤口,四个血色的字再次变得鲜红起来。
刚刚完成最后一个笔画,她手里的刀就被卡卡西收走。
卡卡西手持染血的匕首,面色阴沉地俯视夏手臂上的伤口。这下男人倒是有几分传说中冷血六代目的可怖模样了。但鉴于他还穿着粉嫩的小花围裙,可怕的气氛到脖子以下就被破坏掉了。
夏抬起胳膊,舔干净渗出来的血珠,血腥味充盈着口腔,有点昏沉的大脑再次清晰起来。
卡卡西捏着刀的手越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他沉默了一会,在她面前坐下,把匕首交还给夏,然后挽起袖子,把小臂上那个结痂的伤口放到了夏面前。
身边传来几声轻微地骚动声,有人似乎忍不住要下来阻止卡卡西,但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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