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没了,夏甩动头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卡卡西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夏推开新野的病房房门时,他正靠在床头在看着一本插画书。他并不识字,只能看得懂图,因此医院的医疗忍者帮他找了一本插图很多的故事书。
“新野”
他从书中抬起头,惊喜地看向夏。
“萨莫”
卡卡西怨怨地看着夏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跑开,冲向小伙伴。
新野的病并不是什么大病,也不是什么绝症,只是最普通的小病,之所以会变得这么严重,只是没钱治疗而已。住进木叶医院,医疗忍者对他进行了治疗,一个晚上他的脸色就好了不少。
夏看着安心许多,确定他的身体确实在变好后就问了他一堆木叶忍者有没有对他动粗一类的问题。新野如实答了,没有,很有礼貌,当然是拿着刀的礼貌。
他说完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卡卡西,在山洞里见过的狼狈忍者此时衣着整洁地靠着门框,两条腿随意交叉,手里也拿着一本书在看,小黄书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气质,有点猥琐的颓废,但又强势而轻松。他又瞧了瞧夏身上的裙子,奢侈而昂贵。他垂下眼睛,手指微动。
“萨莫”
“你要问我是不是投靠了木叶吗”夏轻声问,她对新野的反应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卡卡西给她买衣服不只是那么简单,先是新野,恐怕接下来她马上就要偶遇其他人了,还正好得是她在和旗木卡卡西举止亲密的时候。
新野抿着嘴唇,摇摇头。
“萨莫你还好吗”
“好得很。”夏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暗含讥讽地说,“大家都说他是我爸爸呢。”
“是吗。”新野没听出她的讽刺,微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饥饿是一种可怕的记忆,只要是挨过饿的人就没有不想摆脱的。新野的记忆里一直都在与饥饿为伴。因为听闻木叶会收养没有父母的孤儿,他和其他人一起跋山涉水走到了木叶。许多同伴在路上都死掉,只要少数几个到达了木叶。他们每个人被发了一张纸,把纸片放在手掌中间,几乎所有人的纸张都变形了。只有新野,那张纸在他的手中毫无反应,不管他怎么努力,他的纸片就是无法像别人那样变得褶皱、潮湿、劈开、碎掉、着火。
昔日的同伴都被带走,只有新野依旧饥饿。
那时他就明白了,忍者是一种天赋,哪怕出身再低,只要有着忍者的天赋,就可以不再挨饿,而没有这种天赋的他,只能不断挣扎。
所以在发现萨莫不是一个普通的婴儿时,他就明白,萨莫与自己不一样,她是不会挨饿太久的。虽然方法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她是不会一直挨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