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
“小夏是来安慰我的吗”
“唔”不是的,他不需要安慰。
“真是好孩子。”大大的手,覆盖在她的头发上,头颅被压下去,看不见他的脸,鱼游走了。
“要好好活着呀小夏。”
鱼去哪了
“有你在卡卡西我也可以放心了。”
鱼回来了,但她不喜欢鱼了。
“不要。”她咬牙说,一扭身从他的手下挣脱。
“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她跑走,月亮消失在她身后,被黑暗吞没。
第二日她再来。黑暗的保护色骤然被撕开,她被暴露在白炽灯灯光下。旗木卡卡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着一条腿刚跨入窗户的夏。
四目相对,无限尴尬。
“你在干嘛”
“翻窗。”
“为什么翻窗”
“我没钥匙。”
非常合理,合理到卡卡西只能放弃委婉说明,干脆直白地说出他的要求
“别来了。”
森光夏歪头,好像没听懂一般,头发上的珠饰随着晃动,一如以往。
“那个男人死了。”卡卡西冷冰冰地说。
“那个男人”
“啊,任务失败给村子蒙羞的男”
他的话没能说完,已经森光夏已经扑上来,手打脚踢地往他身上砸。他被吓了一跳,也因为她的拳头没什么攻击力,他没有反击。
“呸,村子就是一块地,一块地才不会蒙羞,是村子让他蒙羞了。”
她偷偷地来,骂骂咧咧地走。
翌日她又来,大中午直接踢开正门,在路人的注视下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旗木家,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土匪,只是没有背刀。
旗木卡卡西正捧着碗,就这一条秋刀鱼在吃午饭,森光夏一看就乐了,卡卡西就吃了一口的秋刀鱼最后全部进了她的肚子,他的午饭从秋刀鱼米饭降级成寒酸的海苔拌饭。
卡卡西想装作不知道都不成了。
夏吃了卡卡西的午饭,打了个惬意的嗝,还有说他的手艺槽糕。卡卡西的死鱼眼剜她,把嘴里的海苔拌饭当成是森光夏来嚼,足足咬了二十六下。
她每日来收缴一条香喷喷的鱼,卡卡西总也学不乖,总是在她上门时准备好上供的礼物,自己蹲在一边啃白米饭。
醒了她还奇怪,为什么自己要管那个小屁孩,她明明已经对旗木朔茂说过自己的孩子自己管。
实际上记忆自己化了妆,涂了粉,瞧瞧改变原本的模样。
那晚她说的话没那么含蓄,很直白,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呸,村子就是一块地,一块地才不会蒙羞,蒙羞的是朔茂叔叔,是你让朔茂叔叔蒙羞了。”
话一脱口她就后悔了,语言是锋利的刃,伤不到身体但是割伤心灵最好的武器。
可卡卡西的心早碎了,旗木朔茂的尸体横在他的心头,那太大太沉重,将他的心从内部撑破,碎掉,化为齑粉。利刃可以在整片上留下痕迹,但对碎末能做的却不多。
卡卡西表情丝毫未变,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冰的冷,不是刀的冷,是空无一物的冷,他将自己丢掉了,还声称不需要。旗木卡卡西和忍者是个对立面,他要做忍者就不能再做旗木卡卡西。
村子如果是对的,父亲为什么要违抗他,村子如果是错的,父亲为什么一直要保护村子,父亲和村子有一方一定是错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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