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冰的胳膊搂住脖颈,女人的身体靠上来,手指插进发间,亲昵地在他耳边质问“谁,谁能你吗那些忍者吗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佐助鸣人不会这么做。”
女人的轻笑轻柔且尖锐“亲爱的,不在于他们的道德水准会不会做出这种事,而在于他们完全可以这样做,不会吹灰之力。要是漩涡鸣人害怕自己死后大战于是干脆就决定不死了,要永远地看着这片大陆呢要是他们的下一个转世是个恶徒呢要是,要是,有那么多要是,一旦发生,你告诉我,这片大陆上的其他人,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吗”
“”
“笼中鸟,笼中鸟所有人都是他们的笼中鸟,没有区别。善与恶,对与错,不在于道德和人性,全然依靠漩涡鸣人的判断而已,只是我们运气比较好,摊上了一个好神,一个慈父,一个开明的主人,一个愿意尊重其他人的至高领导者。可我不愿意做狗,不想为奴,不管是怎样的完人都不可以。”夏拉住卡卡西的头发,揪起他的脖子,脖颈边缘有一条微亮的弧线。“难以理解吗,木叶忠实的仆人”
卡卡西闭上眼,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睫毛如翩飞的蝶翼,像是扇在她心上一般瘙痒,吻轻柔地落在眼睛的伤疤上。
就算是在古怪的忍者大陆上,鬼之国都算是一个吊诡的国家。
鬼之国国内有拥有不同于忍者的力量,被冠上神之名,曾是整个大陆信奉的神道发源之地,直至大筒木辉夜的降临。神道又神秘地消失,不做任何争抢,在漫长的岁月里蜷缩在鬼之国小小的土地上。
森光夏到鬼之国的旅程由旗木卡卡西的第七班护送。她发了个b级任务,不知怎么回事,是猿飞日斩的恶趣味还是旗木卡卡西主动领了任务,让她在木叶大门口见到了一个捧着书说什么都不抬头的旗木卡卡西。
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巧,他也只是含糊其词,巧合巧合说个不停。
旗木卡卡西不说实话,夏也不说。在他问起她要去鬼之国干嘛时,她生怕旗木卡卡西看不出她的态度,极尽敷衍,后来被问烦了,连相亲这种话都说出来。导致旗木卡卡西藏在书后的脸无奈又郁闷。
在他们见面的一瞬,三个尚且还是孩子的第七班成员就发觉了这俩人关系不一般,他们可没见过旗木卡卡西在谁面前露出过这种胆怯的姿态。小樱正是少女心炸裂的年纪,成天围着两人打探消息,非要问出他们的往事不可,给卡卡西巨大的心理压力。
呐呐,老师,你们是什么关系呐呐,老师,你又在看夏姐诶。呐呐,老师,快去表白。呐呐,老师
唉,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在想什么啊。
卡卡西偷偷瞄了眼夏的侧脸,她扎着辫子,虽然一看就比小樱年纪大,但也还像是个年轻女性,看上去莫名都跟同龄的卡卡西差辈了。
其实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森光夏忙着照顾蒂娜,都不怎么往旗木宅走,他退出暗部的事甚至都还没跟夏说过呢。
对比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旗木卡卡西他知道自己变得有点大,一副懒散大叔的模样,为什么夏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夏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吐舌头做鬼脸。
唔,卡卡西把亲热天堂拍到脸上,算了,不想了。
在鬼之国寻找笼中鸟的消息如同大海捞针,漫漫大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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