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放在一旁,并没有动。
“今儿也没见着玉檀,还以为过来您这边了。这丫头又不知跑去哪儿了”闵氏看似数落般的说着。
“玉檀也太乖巧了,整日里就留在院里绣花,看书,该让她出去走动走动。”老太太说了声,心中倒是对赵夫人刚才的话上了心。
洛家和赵家的话,也算是门当户对。只是她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孙女,亭亭玉立。心中有些发愁,不过就是因为那门早年定下的婚约。
“可不是,现在景致也好,到处看看是不错。”赵夫人一旁笑着道,对于闵氏刚才截断她的话,心中有些不悦。
眼见老夫人也不再提,赵夫人便想着再试探一下。
“我记得旎旎和明雯是同年的。”
“是我大上两个月。”洛旎旎回道。
上辈子过得太惨,洛旎旎这辈子倒是没再将自己的亲事看重。左右,外祖和哥哥疼爱,也不会介意让她做一辈子老姑娘。再不行,就招一个老实本分的青年入赘。
反正,那些牵扯朝堂利益的人家,她不会再去。
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叫了一声,“玉檀来给老夫人请安”
纪玉檀,手里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各式的鲜花,含苞待放,一看便是精心挑拣的。身后的婢子抱着一个精致的花瓶。
一身清淡的素色衣裙,发髻上也干干净净,只簪了一根双碟玉钗。纪玉檀给人第一眼,就是柔顺。
“刚说你呢,就来了”闵氏赶紧道,“还有丞相夫人在呢,也不仔细收拾收拾”
洛旎旎微微低头,好看的唇角一翘。这母女俩恐怕是故意捡着这个时候来的。
赵家何等门第闵氏野心也太大了,也不想想她们的身份不过是寄住在侯府的表亲,就妄想嫁进高门大户
前世,这种机会,闵氏可是有一个抓一个。洛旎旎当时不懂事,还跟着瞎帮忙。谁会料想到,进不去高门的纪玉檀,最后盯上了步步高升的秦尚临
纪玉檀进到厅里,看了四下,对着在场的人作福,最后,抬头对洛旎旎投去一个笑容。
洛旎旎心生胆寒,眉心不禁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想冲过去撕破那张虚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