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阿纲你自己编织的吧”
沢田纲吉摸了摸脑袋,有些羞涩地默认了。
“看这个难度,学这个编织的手法应该都学得很辛苦吧。”目暮铃音又高兴又难免心疼地道,“谢谢你,阿纲”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真的吗那就好”棕发少年眸色顿亮,一副比收到礼物的当事人还要激动不已的样子让铃音忍俊不禁。
黑发少女笑得眉眼弯弯,一言不合就把手绳递给了他,“阿纲,你亲自来给我带上吧”
“哎”
“怎么不愿意”
沢田纲吉猛摇头,接着深呼吸了一口气,拼命控制住双手颤抖的幅度,尽量认真又难免心猿意马地为铃音戴着手绳
直到戴完之后,少女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修长如玉的指尖、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甜香仍360度无死角地萦绕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感官,流连忘返,挥之不去。
而他跟前的目暮铃音也没好到哪儿去
棕发少年低垂下的眉目温柔得几欲滴水,脸颊泛着的红晕呈淡粉色,诱人至极,因紧张而微抿着唇瓣,微颤却坚定地为自己戴着御守手绳的手。
戴完之后,黑发少女忍不住倾身上去,在棕发少年的右脸颊上,对着那粘上的一丁点白色奶油,轻轻地吻了上去
一触即离。
“呜呜呜谁啊”
瞄了下手机上显示的晚上十一点多的时间,原本已经在床上睡得很香甜、却在这时被可恶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的铃音起了些起床气,但气鼓鼓的嗓音难免带着些许软糯的慵懒,“呜呜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那边的人停顿了好几秒,才轻咳一声,回话的嗓音莫名的熟悉,还有些异样的沙哑,“抱歉,铃音,打扰你睡觉了。我现在在你家楼下这儿,你现在下来一趟可以吗”
“你是谁啊”似乎还在睡梦之中、搞不清楚状况的铃音一脸懵逼,外加一脸黑线,“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边的沙哑声线似乎没了耐心,还多了几分威胁之意,“我是港黑的中原中也,你还不下来我就带着手下冲进去了”
“你”
被“港黑的中原中也”这几个字惊得顿时清醒了不少,目暮铃音咬牙切齿地道,“算你狠”
“给我三分钟。”
赶紧披了件外套、为避免爸妈知道而蹑手蹑脚地下到楼下时,黑发少女暗暗地准备好了的开怼措辞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头。
高高的礼帽仍平稳地戴在头上,但衣着却稍显凌乱,外套表层还残留着激战过后的细微磨损,带着明显的风尘仆仆之意。
那一抹黑色的身影,似是与夜幕融为一体一般,完美糅合,不分彼此
唯有稍长的赭色刘海之下,中原中也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在投向自己的时候仍明亮如初,像是最澄澈的天空,又像是最诡谲的深海。
“铃音,生日快乐。”
赭发少年略微沙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夜幕下尤为让人心醉。
“谢谢”
目暮铃音一愣,礼节性地回了道谢之后,却被扑面而来的烟酒之气刺得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可置信道,“你居然喝酒了”
“还吸烟了”
在她眼里虽然性格傲娇暴躁口嫌体直了一点,但行为举止上一向是三好少年的中原中也居然又吸烟又喝酒
他以前还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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