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动,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人,又似乎没有,久违的栀子花香味儿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喉结滚了滚。
“嗯”
男人随意一个语气词都是撩人的资本,像一根小羽毛在少女耳尖挠啊挠,惹得她微痒、轻颤。
少女不再犹豫,一把捧住了青年的脸,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轻地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然而赭发男人岂能就这样放过她,他眸色一暗,按住少女的肩膀把她压向墙边,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的唇。
不满足于表层交流,这绝对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法式舌吻。
一开始还能微微迎合,但到后面,铃音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不断地推拒、挣扎,还好后面刹住了车。
她差点忘记,这不是那个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初恋情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值的成年男人,港黑干部中原中也。
心惊不已的少女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又有另一股闷气堵在心头,让她于心不安
但她别无他法。
目暮铃音用力挣脱开了男人的怀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紊乱的喘息平息下来之后,微红的小脸神色却渐渐冷凝下来,睫毛轻颤,眸色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定和决心。
“中原先生,帮我逃出港黑吧。”
赭发青年神色顿冷,蓝眸窜点火苗,死死地盯着她。
“帮我逃出港黑,或者帮我回到十年前,我相信以中原干部的能力不难做到吧”
迫于对方压力之下,又紧张又害怕的目暮铃音心如捣鼓,得到对方回应的讥笑之后攥紧了指尖,一狠心,一咬牙,道,“否则”
“我便禀告首领,说你觊、咳觊觎夫人,还非礼非礼了我”
铃音磕磕绊绊、语无伦次了半天,总算是把话说完了,但是毫无底气、虚到不行的模样与自己预想中霸气侧漏的威胁气派大相径庭。
和小孩子赌气时撂的狠话倒是有的一拼。
漂亮的绿眸飘忽不定,慌乱不已,就是不敢与之对视,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其中的歉意和愧疚,微微红肿的唇瓣却是昭示了男人方才行凶的证据。
说白了
就是个第一次干坏事、下了手之后还不忍心的不谙世事小奶猫啊
“嘛,没事啊”见状,赭发青年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也很期待boss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
“你我、我真的会告密的哦”
铃音呲牙,努力呈现出一副巨凶不好惹的模样,在得到对方仍然无所畏惧甚至兴致奇高的反应之后,终于垮下了肩,彻底地蔫了下来。
让她为了一己私欲而利用原本无辜的中原中也,她做不到。
好吧,奇葩的n c也失败了。
想到这,铃音不由狠拍自己的额头
她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究竟是怎么想到“色诱”这种在道德底线试探的方法的呢而且,她凭什么认为十年前的自己,冒牌的首领夫人会比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干部重要啊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自己太蠢、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应该是到十年后被变相“囚禁”之后,她狗急跳墙,没有深思熟虑,才想出了这一揽子看似精明实则破漏百出的伎俩。
绝对不是她本身智商的问题
绝对不是
此时的赭发青年,眉宇之间的冷意已然褪尽,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脸色变幻极为丰富的少女,盯了许久之后轻叹气道,“果然”
“还是一样那么笨啊。”
“什么”
少女一时没有听清。
中原中也耸肩,没再回话,手上还不忘帮她拉一拉裙子背后的拉链,只是这一次的手非常规矩而绅士,无半丝逾越的痕迹。
目暮铃音脸一红,却也没阻止,把心底那一股怪异的感觉压下去之后,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道,“所以,你到底帮不帮我啊”
中原中也挑眉,薄唇微启,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不明的白色烟雾涌来,把他整个人都覆盖住了
“中原先生”
铃音讶然道。
白色烟雾散去之后,呈现在眼前的中原中也却有些不一样了
赭色头发没有那么长,身上也并不是穿着少女挑的那套白色西装,而是他工作时常穿的黑色西式套装,还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赭发少年定睛一瞧,惊喜道。
“铃音”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