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说了。”
柏昕扁扁嘴“我怎么敢”
可程霁川明白,有些话,还真不能说,女生嘴里说着不在意,真说了,那就是友尽了。
可能是白天工作有点累,她看电视,他躺沙发里假寐了会儿。柏昕回头看他一眼,下意识把音量调小了。
几乎微不可闻。
她又盯着他看了会儿,把遥控轻轻放到茶几上,蹑手蹑脚地贴过去,拿了个靠垫坐在地上望着他。
看着看着,她就靠在沙发边睡着了。
柏昕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里,身上还盖好了毯子。
程霁川从洗手间出来,用纸巾擦手上的水渍“醒了”
柏昕点点头,看一下表“这么晚了你要回去了吗”
“你很希望我走吗”
“”难道她要说,我不想你走,我想你留下来吗丢死个人了。
他笑出来,不逗她了,弯腰坐到沙发里“你晚上都把灯打这么亮吗”他抬手指了指走廊里一排明亮的灯。
灯带也亮着。
是她之前开的。
柏昕点点头,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胆小,晚上上厕所,有点害怕。”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翻了会儿,打开某音乐库的界面给他看,语气有点洋洋得意“听这个就不怕了。”
她拿的有点远,他靠过去些,往屏幕上一看。
大悲咒。
“你听这个”他的语气是真的不可思议了,看看她,说不上来的表情。
柏昕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个很好听的,而且特别凝神静气。上厕所听这个,我感觉神清气爽,特辟邪。”
程霁川又看了她一眼,笑道“大悲咒是超度的,你大晚上的听这个,恐怕”
听他这么说,柏昕感觉不大对劲了。
果然,他下一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慢道“只会引来更多的”
“你混蛋啊”她跳将起来,气愤地望着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程霁川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沙发里。跟往日或冷漠或温和平淡的模样大相径庭,他笑得都弯下腰了,毫无形象。
柏昕也是有小脾气的,后来虽然没说什么,却不怎么搭理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程霁川收了笑,曲起腿,在一旁望着她。
“没有。”她扁扁嘴,抱着靠垫,没回头。
他笑“看来真是生气了。”
柏昕“”
头顶忽如其来的阴影,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是程霁川走到了她面前,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她看到他翻开了领口,从脖颈下取下一条红绳。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过她的手,把它放到了她的掌心里。
柏昕翻了翻绳子,没说什么,脸有点烧这种贴身的东西可这会儿都拿到手里了,难道还能还回去
只能装作不懂“干嘛呀”
程霁川“辟邪的。”
“不就是普通的红绳吗”
程霁川笑了笑,也不在意,坐了回去“不值钱,我爸爸留给我的。”
柏昕怔住,忍不住回头去看他,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这个。他正拿遥控换台呢,换到午夜频道,黑白默片的电影,挺有年代感。
头顶是冷色的白炽灯,这会儿照在他安静冰冷的脸上,更像是雪一样白。这个人不笑的时候,真的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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