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我不是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瞿语璇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我不同意分手”
容鸷走出卧室,顺手带上房门。
他看着花白的墙壁,嘴角扬起的冷意怎么也压不住“我和你什么时候交往过”
“鸷哥”瞿语璇震惊了,一时间连哭声都止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容鸷漠然“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容鸷你不要太过分了”瞿语璇怒不可遏,“你需要我的时候把我当成小狗一样地呼来唤去,不需要我的时候把我一脚踹开,你这么绝情迟早会遭报应”
容鸷不置可否。
瞿语璇见容鸷软硬不吃,又低声下气地哀求起来“我真的很难受,我还感冒了,你过来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我不接受你在电话里分手。”
容鸷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算了,随便你怎么想,以后离我远点,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咨询你的意见,知道吗”
“鸷哥”
“对了。”容鸷打断了她的话,“我给你看样东西。”
瞿语璇还以为容鸷被她说动了,雀跃道“什么东西”
“你看微信。”
挂断电话后,容鸷来到书房,从抽屉里翻出随手扔在里面的结婚证。
他用拇指遮住宁娉的名字,避开结婚证上的大红照片,对着结婚证拍了张照。
随后登上微信,把照片发给瞿语璇。
瞿语璇的名字立即变为“正在输入中”。
容鸷的动作很快,二话不说把瞿语璇拉入黑名单,并删掉她的微信。
夜里,容鸷从家里离开后,就没有回来了。
宁娉孤零零地躺在偌大柔软的床上,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天花板。
她想了很多。
想了她的父母、想了帮她的容爷爷、想了她的过去、想了她的未来、甚至想了大三那年无疾而终的一段感情,到最后,她才想到容鸷身上。
她想,容鸷是真的不喜欢她,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幸好为时尚早,她也没有在容鸷身上投入过多的感情。
容鸷和容爷爷都是她的恩人。
这点她会牢牢记住。
她也会像容鸷说的那样,安安分分的守在安全线内,直到容鸷让她走,她就马不停蹄地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来她的心里有点闷、鼻尖有点酸。
这么想完之后,她一下子感觉轻松多了,半夜睡不着,她爬起来拿上素描本和铅笔,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