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违抗容鸷的命令,于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宁娉和容鸷两个人。
宁娉看着容鸷俯视下来的冷峻面容,恍惚间犹如看见了死神的降临。
“所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宁娉想点头又想摇头,她也觉得委屈“我只是听了那些传言。”
“你没有脑子吗外面说什么就是什么”容鸷似乎很生气,连带着捏住宁娉下巴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宁娉被捏得生疼,往后退了退,嘶了一声。
容鸷脸色一沉“少装可怜。”
宁娉立即不动了。
容鸷难看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些许,但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放松了。
饶是宁娉的脾气再好,这会儿也被容鸷来来回回的折磨得有了火气,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还不如死得痛快点。
“你管我怎么想有什么用你还不如管别人怎么说,你堵得住我的嘴,堵得住他们的嘴吗”
宁娉噌的一下站起来,睁圆杏眸,怒视容鸷,“而且他们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个没有节操的人,我和你才见了几次面,就知道你身边至少有两个以上的女人,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是一个,昨晚纠缠你的又是一个。”
容鸷惊呆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只安静的仓鼠还有气急了咬人的时候。
他气得连手撕了这个女人的冲动都有了。
其他女人哪儿敢这么嚣张的跟他说话也就这个女人,仗着有老爷子撑腰,打小报告就算了,如今还骑到他头上来了。
“昨晚那个女人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和她在生意场上认识,我压根没怎么着,她就自己贴上来了”
说到一半,容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和宁娉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宁娉怎么想关他屁事
他真是脑袋抽风了才把时间浪费在这么一个无聊枯燥又胆小得像老鼠的女人身上。
“滚。”容鸷表情狰狞得可怕,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指向餐厅大门,“给我滚。”
说出那番话早已耗掉了宁娉全部的勇气,此时她双腿软得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听到容鸷的话后,她如获大赦,立马拿起手提包溜得无影无踪。
良久,容鸷还身形僵硬地站在原地,对着宁娉消失的方向干瞪眼。
一整天,办公区的气氛都极为压抑。
总经理办公室外的秘书工作室更是重灾区,秘书们各自坐在办公桌前,以前还会闲聊几句,现在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直到总助柯帆疾步走来,把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那位老爷喊去开会了,秘书们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落了下来。
几个小姑娘有意无意的聚集到一起。
“小容总今天怎么了以前他都不过问市场部的事,刚才居然把张部长拎进去骂得狗血淋头。”
“可能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吧,只有柯总助才知道,你们看柯总助今天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踩了小容总的雷。”
“小容总家里能有什么事我看都怪那个瞿语璇,她隔三差五跑来烦小容总,下次你们拦着别让她过来了,像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真烦人。”
说起瞿语璇,几个姑娘都来了兴趣,抱怨声此起彼伏。
“哎哟我哪里敢拦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气暴得和火山有一拼,如果我拦了她的路,她还不得把我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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