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仪进来了。
“容先生,我刚才听见你的说话声了,娉娉醒了吗”姚仪似乎很害怕容鸷,不仅走得轻手轻脚,连说话时也气若游丝,生怕一不小心成为容鸷暴躁脾气下的炮灰。
容鸷冷眼看向姚仪。
姚仪霎时僵住,连忙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床边走了。
容鸷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对宁娉的朋友和生活圈子不感兴趣,就连刚才姚仪作自我介绍时也没认真记住姚仪的名字。
“醒了。”容鸷把目光放在宁娉单薄的背上,话却是对姚仪说的,“你照顾好她,我晚点再来。”
姚仪答应得很快。
然后她目送容鸷离开了。
容鸷走后,也带走了卧室里的低气压,
姚仪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她赶紧走到床前,蹲下身趴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仰面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宁娉“你没事吧”
宁娉回神,还有些惊魂未定,她闭了闭眼“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姚仪说,“你真是吓死我了,我打完电话就看见你昏倒在沙发上,无论我怎么喊都不醒来,你额头也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医生说你感冒了,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说完,姚仪拿来水和医生留下的药,盯着宁娉吃完。
姚仪问“你的项链找到了吗”
宁娉点了点头。
“你在哪儿找到的啊”姚仪无语,“你身上的衣服都湿完了,别告诉我在温泉池里找到的项链。”
“差不多吧”那段经历太糟糕,宁娉已经不想再去回忆,她换了话题,“对了,容鸷怎么在这里”
说起这个,姚仪的表情变了变,朝着门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容鸷不在这里,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家容先生也太吓人了,我刚把医生送走,转头就看到他气势汹汹地跑来找你,他那表情超级可怕,我还以为你抢了他几个亿呢。”
宁娉“”这很符合容鸷的做事风格。
姚仪继续说“后来我说你生病了,他就进来卧室守着,他守就算了,守到一半还把我赶出去,哪有这样的人啊”
宁娉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莫名其妙、唯我独尊、横行霸道。
也是招人烦的人。
宁娉越想越觉得心头烦闷,那股浓郁的不安情绪如同一座巨峰压在她的肩膀上,她知道她现在有多么害怕容鸷。
容鸷就是个恶魔。
她惹不起,只能躲。
宁娉翻身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去收拾行李。
姚仪跟在她后面“你干什么呢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宁娉蹲在行李箱前,头也不回地说“明天要上班,我们得回去。”
“可是你都病成这样了。”姚仪劝她,“不然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请假吧,现在也这么晚了。”
宁娉态度坚决“我想回去。”
这下饶是姚仪再迟钝,也察觉到了端倪。
姚仪走过去蹲在行李箱的另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脸色苍白的宁娉“可是容鸷说晚点还会来,你不等他吗”
闻言,宁娉往行李箱里放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对上姚仪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就是因为他要来,我才想走。”
姚仪似乎明白了什么,拍腿道“好,那就走。”,,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