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是来晚了。
夜色下,木屋里灯光大亮,容鸷走进去,只见两个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客厅。
仅在刹那间,容鸷心头已经有了答案,他眼神凛冽,表情几近狰狞,从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息把那两个阿姨吓得脸色发白。
有个阿姨结巴道“先、先生”
容鸷的声线冷得犹如一阵凉风“住在这里的人呢”
“啊,你说那两个小姑娘是吧”阿姨说,“她们已经走了吧,我们是接到上级的通知才过来做收尾工作的。”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阿姨想了想“我们才来半个小时,她们也许是一个小时前走的。”
阿姨把话说完,容鸷转身就走。
走出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却丝毫没有吹散容鸷心中的怒火,他在小径上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想给宁娉打个电话。
可是点进通讯录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他压根没存宁娉的手机号码。
他联系宁娉一直都是通过柯凡。
不过之前宁娉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见是陌生号码就没有接听,后来宁娉向他提起这件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该死的”容鸷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迅速点进未接来电里,“宁娉娉,你躲得了一是躲不了一世,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溜的红色数字,找来找去却找不到宁娉的手机号码,他陡然间心生烦躁,发泄似的把手机扔到地上。
啪地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容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那个女人有这么重的执念,似乎自从和那个女人结婚起,他身上就没有好事发生。
“宁、娉、娉。”容鸷捏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说道,“很好,你给我等着。”
宁娉不敢回家,她先让姚仪把她送到别墅区外面的马路上,眼见姚仪的车开走后,便赶紧在手机上约了辆车赶去医院。
她原打算在母亲的病房里躲一躲,哪知道晚上陪床时晕倒在母亲的床边。
等到宁娉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了。
“你都烧得那么严重了还陪床,真是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护士一边给她换点滴的药水一边教育她,“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连你也病倒了,你妈妈可怎么办”
宁娉母亲在医院里躺了两年,她经常过来照顾母亲,自然而然认识了医院里的很多医生和护士,这些医护人员也隐约听说了她家的情况。
宁娉脸色苍白,连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她垂眸看着插在手臂上的针管,长睫轻颤,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只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你对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应该对你自己道歉才是。”护士换好药水,说道,“你体质不行,还营养不良,这几天先住院观察吧。”
宁娉弱弱应了声好。
临走前,护士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宁娉懵了,愣愣地看着护士。
她有点尴尬,她不知道容鸷算不算她的男朋友,虽然她和容鸷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容鸷貌似不想对外公布他们的关系。
护士问“怎么了”
“没事。”宁娉反应过来,轻轻摇头,“还、还没有。”
“哦,那就喊你朋友来吧。”护士说,“你还是个病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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