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像一根尖锐的针,扎在她这颗气球上。
然后,气球砰的一声,炸开了。
眼泪突然决堤了。
短短半分钟内,宁娉便已哽咽得说不出话,她的视线很快被泪水模糊,泪痕在白净的脸上纵横交错,
她哭得不能自己,瘦弱的双肩不停抽搐。
容鸷似乎没有想到宁娉的情绪脆弱得一戳即碎,本来他还想盘问一下宁娉和明之岑的过去,结果盘问不成,还慌了神。
“你、你哭什么”容鸷见过无数女人在他面前哭泣,却是有史以来头一次感到心慌意乱,“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不想听的话,那我就不说了行不行”
说着,他连忙松开了宁娉。
可是宁娉还在哭,她哭起来也是细声细气,痛苦的闭着眼睛,沾着泪珠的睫毛疯狂颤动。
她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好好好,我不说了。”容鸷举起手做出投降的手势,“我收回刚才那些话。”
没想到宁娉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容鸷下意识地想拉宁娉。
可惜他的手刚碰到宁娉,宁娉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赶紧往旁边退了几步。
容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继续举着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这时宁娉已经很快冷静下来,可她眼睛依旧红得像只兔子似的,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容鸷,看着那么楚楚可怜,可是表情中全是刻意的疏离。
“容先生。”宁娉沙哑的声音里还带了一丝哭腔,可更多的是冷意和客套,“我不知道你怎么产生了那种想法,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内,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以及损坏你们容家名誉的事情,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这下轮到容鸷说不出话了。
他还沉浸在刚才宁娉源源不断的泪水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看到那一幕时,突然无比后悔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好像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抓住,让他非常难受,难受到呼吸不上来。
半晌,他开口“宁娉娉”
“你走吧。”宁娉打断了他的话,“我想要休息了。”
若是以前,容鸷压根不会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何况这里是他的卧室,要走也轮不到他走。
可是现在,他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居然真的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卧室。
直到身后的房门被关上,并且传来咔擦一声轻响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容鸷如梦初醒,仿佛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于是他震惊了。
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泪水收服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惊掉他那些损友的大牙。
他什么时候这么顾虑一个女人的感受了
这一点也不像他。
不,这根本不是他的行为作风。
明明和前任藕断丝连的那个人是宁娉,明明对前任余情未了的那个人是宁娉,明明和他结了婚却还接过前任玫瑰花的那个人也是宁娉明明是宁娉做错了事,为什么被赶出卧室的人反而是他
容鸷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愤怒,气得整个人都差点燃起来。
宁娉娉,好你个宁娉娉
居然学会贼喊捉贼、倒打一耙了
气死他了。
真是气死他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容鸷还没有消气。
宁娉去餐厅吃早饭,就看到容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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