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就要激起对方的嫉妒心和占有欲,给予一定的刺激。”
穆易棱看着他发来的几行字,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确定”
“泡妞就是这样的啊大哥你得给她虚构情敌,制造出一副你非常抢手的假象,让她觉得有危机感,激起她的斗志。俗话说,有人抢的才是最好的,当然你得及时收住,我们并不是要让她觉得你常年流连花丛,也不能让她觉得你痴情于某一个人,要掌握好一个度。这就和打游戏是一个道理,你不能把难度调到魔鬼难度让人失去信心,也不能太简单失去挑战性,懂”海源想,反正我是尽力在教了,领会多少看你自己。
“不太懂。”本着不懂就问的心理,穆易棱问道“这能有用吗”
“有用,你把这个做好了,立刻就能感觉到她对你是有意思的。如果她还是对你没有意思就算了,毕竟感情如果不是双向的奔赴,是一个人的热忱那就毫无意义。”海源打下这句话,对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感觉十分满意。
瞧瞧,这是我说出来的话吗我真棒大哲学家
他正得意着,对面的消息发了过来“这不是在赌吗”
哦吼,原来焦恩不傻啊。海源振振有词“别怀疑,赌狗赌到最后应有尽有。”
穆易棱把手机一推,让其滑到焦恩的面前,给焦恩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焦恩表情纠结看了一会儿,总结道“他怎么就离不开这个狗字,一会儿舔狗一会儿赌狗的。”
他话音刚落,穆易棱的电话又响了,看着那个号码,焦恩顾不上纠结狗的问题,忙拉着箱子向外走。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人向二人缓缓走过来,她耳朵上坠着巨大的金属耳环,披着欧式斗篷,戴着白色的网格手套,正红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闪着丝绸独有的光泽。
女人就像是从巴黎秀场直接走出来的人,气势通天,和周围格格不入。她缓缓摘掉墨镜,看向穆易棱,脸上并没有和儿子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因为幸语有些不舒服的缘故,夏殊并没有把她一起带回来,而是让她留在了洛阳的影视城,所以接她回家的车上只有她和夏倬两个人。她很快就后悔为什么要和夏倬说穆易棱的事,她家弟弟虽然熊却一点都不傻,她的话风再婉转,他也能一下子就听出来夏殊心里有了变化。
夏倬一脸惊讶看着自家姐姐“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电饭锅,逃不了真香定律,你这突然提到这事儿不是吧”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你急什么啊”都是从小和相声演员一起长大的,夏倬嘴皮子不输他姐,冒死皮了一句后结结实实挨了夏殊一拳。
“嘿嘿嘿嘿。”夏倬猥琐看着夏殊“那我试试,我找他唠唠,感受一下他的三观,如果勉强合格就勉为其难把他纳为姐夫候选人。”
“别胡说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殊把话题打断“你怎么开它出来了”
夏倬坐在舒服的真皮靠椅中“你说你不带经纪人回来,我就开了,又没有外人。还是你这车好呀,为什么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只收到了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你喜欢这个可以给你。”夏殊抓起车上的口香糖,吃了一颗。
夏倬也拿了一颗口香糖“穆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趟飞机啊你俩不是都在洛阳吗”
“不知道。”
夏倬觉得车里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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