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花、单手倒立、快板、鼠来宝,哪个正常人会因为这样的表白而动心不砸才怪。但穆易棱又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夏殊想要的。他还策划了要先给花,等吃完饭了出来的时候找个空地,再来剩余一套业务,避免打扰到其他人用餐,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果然怪人才能配怪人。
他们定的那家餐厅离刚才拍摄的地点很近,因为价格昂贵所以向来幽静。包厢早就在一个星期前都被预定出去了,只能订到靠窗户的一处相对静谧的位置。焦恩出示了预定的信息,三人被门口的侍者迎进来坐下,等点完了菜,穆易棱给焦恩一个眼色,对夏殊说道“我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去去就回。”
“哎”夏殊突然喊住了他“附近要是有药店能不能帮我买一个创可贴我脚腕磨破了,走路特别疼。要是没有就算了,一会儿吃完饭再买。”
“有的。”穆易棱抓起车钥匙和手机转身离开。
焦恩看他匆匆的背影,也跟着期待了起来。
“你脚腕怎么受伤了”桌子边只剩下两个人,焦恩好奇问道。
夏殊轻轻一拍桌子“这就给你来一段评书,说说我今天到底有多倒霉”
“上回书说道,夏大官人开始录制收官期只见那小院中一场识人大战,白袍小将单枪匹马闯入大营,手持钥匙,送入夏大官人脚铐内,谁知咔嚓一声,你猜怎么着”
焦恩刚想追问怎么着,只听到真的“咔嚓”一声,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没过多久雨帘成幕,一场急雨来得轰轰烈烈、毫无预兆。
“哎呦,我哥别淋着。”焦恩一拍大腿,有点担心,也忘记问咔嚓一声到底最后发生了什么。
他们挨着落地窗,正能看到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趋势,一个青年带着女伴用衣服挡着向餐厅匆匆跑了过来。
门口的迎客铃叮叮当当响起,门被粗暴推开。被浇成了落汤鸡的红发青年嘴里止不住抱怨着,就要走进来。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门口的侍者礼貌问道。
“没有不让吃饭”青年语气毛躁。
“对不起先生,是这样的,我们餐厅只接待预约”侍者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让性格再恶劣的人都无法强行发脾气。
夏殊好奇探出头来看,结果看到了熟悉的大红头发,还有那人胸前别着的海绵宝宝黄金大胸针。暴发户气质满分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前一个小时还在一起拍合照的海源。
海源也颇为倒霉,本来是参加完活动,和刚泡的新女友约了个饭,结果刚下车没走几步,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教做人,推荐给他这件餐厅的人忘记了告诉他这里只接受预约。他的目光烦躁乱扫,突然和夏殊好奇的目光相对了。
“哎嫂子”海源大喜,转头和侍者说“我们一起的。”
他说完,开开心心跑到夏殊这一桌,看到了焦恩更加高兴。他重重拍了焦恩的肩膀一下“焦哥”
他一屁股坐到了焦恩旁边,笑容突然僵硬了一瞬,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女伴,一回头,看到平日里娇俏可人又精致的女人,此时脸上挂着的水珠混杂着睫毛膏的黑色,脸上的定妆粉也掉了,整张脸变得丰富又斑驳。
“你不是想去洗手间吗去吧。”海源指了指自己的脸,给了一个台阶。
他的女伴也是聪明人,冲着焦恩和夏殊笑了笑,就跑去洗手间补妆了。
海源忙道“见笑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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