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幼妹,这样的亏你吃得少了吗”
陈颖婷倔强的瘪着嘴。
何氏又道“而且,若我说你是嫡女,该住最好的院子,她们也有话说,陈媛媛可是被三皇子殿下看中的,将来身份不一般。她住浮曲院事小,你却要与那陈茵茵平起平坐了。”
陈颖婷气闷一想,院子让给陈茵茵,是爱护幼妹,但若不让,回头陈媛媛住了好院子,她可不真的要与陈茵茵平起平坐了而且还都被陈媛媛压一头,她是宁死也不愿的。
何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不就是个院子嘛,左右过不了两年,都要出嫁了,你就当让让你妹妹住了。”
陈颖婷点点头,这才压下心中的不平“娘,您放心,我不仅不跟陈茵茵争了,往后,我还要加倍对她好,让她明白,不光陈媛媛是个好姐姐。”
她面上咬牙切齿,却是打定主意了,往后便忍着茵茵些,左右她是个没用的,寻常还算听话。倒是不久后的选妃大典,得想些法子,不能真让陈媛媛得逞
何氏知道女儿的不甘心,说道“婷儿,你是我的掌上明珠,你有兄有弟,比陈媛媛不知道高贵了多少。不要再跟她一般见识,往后你的路,还长着呢。”
陈颖婷带着些许委屈“可是,她就要嫁给三皇子殿下了,将来她是王妃,还很有可能登上娘,爹爹不是说,他费尽了心思,这三皇子妃的位置,非女儿莫属吗”
何氏无可奈何“你是嫡女,原该是你的。可是没想到陈媛媛如此心机,一个庶女罢了至于你爹爹,真的是指望不上,对他来说,只要皇子妃是咱们家的就行,你与陈媛媛,没什么分别。哪怕是陈茵茵被三皇子瞧中,你爹爹都不会反对。”
陈颖婷眼中一闪,陈茵茵陈媛媛,以色侍人,若有人的容色,比你更出众呢
何氏则摩挲着手指,冷笑道“汤家那样低的门楣,汤氏生的女儿,也敢跟我比你放心,过几日我便回何家,寻你外祖母去,定不能让那贱人得逞了。”
她们怎么想,茵茵是一点都没考虑到。她现在忙得很,白日里要去祖父跟前,学习理家算账,下午还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应酬两位不安好心的姐姐,到了晚上,更是要赶紧书写新的稿子,早日成为话本子,她的荷包才能更好的鼓起来。
不过,也是跟着常伯算账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祖父手上的产业,竟然那样多。只不晓得为何,书中的祖父死了没几年,家产竟然全都没了。
现下有她在,不说完全保住,总能留下些许,不叫祖父百年之后还不得安心。
至于流云原本担心的,五姑娘会针对自家姑娘,却也完全没有发生。陈颖婷不知怎的,仿佛认命了一般,不是来寻她玩,就是陪何氏去何家做客,与平日跋扈的模样,大相径庭。
没多久,便是一年一度的七巧节,这一日,洛城女儿家,不论身份,皆可以自由出行,甚至可以与心仪的男子见面。
最要紧的,便是洛城觅河边上去放荷花灯,灯里写上愿望,随着水流飘远,承载的,是万千少女懵懂的心。
茵茵心中也有些雀跃,那祁家小郎君,注定是她的夫君,她当然也愿意多与他接触接触。
祁晋贤早早的递了信,说明了相见的地点,是离陈家比较近的觅河东岸。
茵茵则抽了张红色信笺,在上面写一句简简单单祈福的话一世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