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面的事,你操心就好”荀夫人想的事就是那么简单,还不打算多管。
荀绲被一堵,其实荀夫人一向不操心外面的事,只管好儿女,只要他们平安无事,于荀夫人来说足矣。
“那夫人,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荀绲一想也对,外面的事何必与自家的夫人多说,但是家里的事不说也得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他一个当家做主的人还能不知。
“要不是我们文若家的那位冷静,险些就闹出大笑话了,家里得管管了。”荀绲并不是怪责荀夫人,防着外面的人,谁能想到自己的家里会出了一个这样的人,想把事情闹大,连荀家的脸面都不顾。
荀夫人眼中闪过冷意,“此事放一放,等儿媳三朝回门再行处置。”
并不想当着唐夭的面把事情捅开,而且昨天唐夭就把事情按捺下,可见是个心里有数的,又以荀家为重,相比起某些人来,高下立见,荀夫人拧着眉不喜极了。
“郎君,夫人,五郎带着五娘子过来请安了”外面传来仆人的声音,却是荀彧和唐夭来了。
荀绲和荀夫人立刻止住话题,荀夫人笑容可亲地道“让他们进来。”
“诺”仆人应下,立刻开着门请荀彧和唐夭进去,此时的唐夭早就松开挽着荀彧的手了,可以进去,便与荀彧一道行入
荀夫人看着两人缓缓行来,郎才女貌,正可谓天作之合,满心都是欢喜,冲着他们招招手道“过来过来”
荀彧日常正经的板着一张脸,唐夭面带笑容,缓缓的行至,荀夫人拉着她的手道“看你们两个一道走来,我心中甚喜,可曾习惯”
婆婆如此亲切,唐夭以为见的是亲娘呢连忙答道“甚好”
一句甚好更令荀夫人高兴,看着荀彧道“文若自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而且又不会照顾自己,往后要你多费心。”
“母亲言重了,照顾郎君是儿媳份内之事。”唐夭哄着人,至于荀夫人说的荀彧不是话多的人,话不多吗
思量半响,并不觉得荀彧话不多哎
看了荀彧一眼,荀彧与荀绲和荀夫人作一揖而见礼后便立在一旁再不作声,可能,在外头荀彧的话确实不多。
“儿媳与郎君一道拜见父亲母亲,愿父亲母亲福寿安康,笑颜常开。”唐夭跪下行叩拜大礼,荀夫人连忙将她扶起来,“好好好,快起身,起身。文若,快扶着些。”
荀彧听到荀夫人的叫唤似才回过神来,上前扶着唐夭起来唐夭却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某人是干嘛
干什么荀彧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唐夭的,荀夫人让他扶人,他只管的扶起来就是。
却在这个时候,仆人来报三郎和三娘子及三郎和四郎和四娘子都到了,荀夫人让他们都只管进来,荀彧拉在唐夭立在一侧,荀夫人道“一早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
“只做了粥和一些小菜,不是太复杂的东西,昨晚父亲和兄长们都用酒不少,我还做了醒酒汤。”唐夭如实而答之,在院里的时候已经让荀彧把醒酒汤喝了,余下的人也都给他们备下。
“有心了”荀夫人还是满意的,看得出来唐夭做起这些事来得心应手,想来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帮父亲打理的。
唐家女就是唐家女,就算母亲早逝又如何,唐家的妇人哪一个顺手拉出来不能教好女儿的,也怪她只想到唐夭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唐家的家底。
只是几件小事就可以看出唐夭是个顾念家中的人,唐家娶来这样的儿媳,实是家中之幸。
“正好你们的兄嫂都来了,取出来让他们一会儿喝下吧。公达那边可有备下。”养在自己家中的侄孙,就跟儿子没什么两样,荀夫人时时都念着荀攸呢。
“备下了”唐夭做事怎么可能顾头不顾尾,再说她与荀攸见过几回面,交情还是有的,自然不能少了荀攸那份。
荀家的几位兄弟唐夭并没有见过,此时皆是一身白色曲裾走来,容貌上来说,真的很是相像,但是最好看的还是荀彧。
想到这里,唐夭侧过头看了一眼荀彧,荀彧注意到唐夭的目光,带着询问之间,唐夭却是冲着他露齿一笑,荀彧想啊,不管她为何而欢喜,见之欢喜,他心中甚悦。
“父亲,母亲。”都是请安的声音,也将唐夭的思量拉回来了,荀四嫂第一个冲着荀彧他们夫妻说道“没想到小叔和弟妹来得这般早。”
荀彧面无表情,唐夭福福身道“四嫂,三兄,三嫂,四兄。”
一溜的问下来,除了这么一个四嫂,个个都是满脸的笑意,荀彧与诸兄嫂见礼地道“昨日辛苦兄嫂了。”
“自家兄弟何必说这客套的话。”嗔怪荀彧客气成这样,荀三衍摇摇头,倒是不怎么高兴荀彧的客气。
荀彧答道“兄长仁爱之心,小弟铭感五内,一句感谢不足以表达,兄长且听着。”
客气感谢的话只能表露分毫,远远是不够的,将来有机会再还以一二才是最最重要的。
荀三嫂冲着荀彧道“五弟不必与你阿兄说客气话了,你兄长最是见不得你客气,你记在心上,我们都清楚,不必多言。”
荀四哥荀谌亦道“兄弟相助,本是份内的事,见你成家立业,我们当兄长的心中的大石便落下了。”
长兄如父,哪一个当兄长的都是如此。
“只是昨晚新房起火,此事不知何故”荀四嫂提出此问,全然没有注意到荀夫人看着她透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