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庙堂军队几乎全部是她的人。钟情心想若非皇上那几个未来的后宫太厉害,加之原主缺少防备,最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接下来钟情就开始了一边继续攻略江砚,一边运筹帷幄的日子。
年轻气盛的将军对皇上的微服私访马甲仰慕已久,钟情便将他远调军权中心,发配到最为偏远的角落去戍守。
她礼贤下士,亲自请本已辞官归隐田园却满腹韬略的老将军重回军中坐镇,老将军感念钟情知遇之恩,更是尽心竭力。
而军中也未因她如此作为产生哗变。纵然少将军是个难见的将才,总不比经验丰富常打胜仗的老将军来的让士兵有安全感。
当朝宰相是皇上为数不多亲手提拔上来的官员,可惜现在身单式微,朝政大权皆掌握在钟情手中,他并没有多少门生。
所谓宰相一职,也不过白担了个虚名罢了。钟情不过几个排除异己的命令下去,宰相培养出的苗子要么遭到罢黜,要么被贬到蛮夷之地开荒去了。
总之和宰相交好之流全被打发的远离中央,没有错处的都被明升暗降垦荒,有错处的都被收关大狱,等待发落。
一时间宰相党更是孤立无援。
武林高手则更好处理。富不与官争,江湖中人能不与官争也尽量规避不与官争。杀狗官之流的铁头娃一般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要么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实心眼儿。
大多又有武力又有些智慧的高手要么被朝廷招揽做事,要么远远避开纷争,收个把徒弟开宗立派,有个衣钵传人也算不枉此生。他们的共同点是不会与朝廷作对。
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任武林高手的功夫再高,在万箭齐发之中也是要折戟的。至于那些一剑下去几千士兵都成亡魂的,那是法术,不是武功。
武林高手初入江湖时也闹下过几桩命案,那时候他刚下山还不懂规矩,后来也发誓洗心革面做个大侠。
钟情直接吩咐死士去将那些命案家属找到,而后派最善口舌的内侍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或诱之以利,命这些家属去将所谓的武林高手告上公堂。
朝廷直接派人前去抓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武林高手直接被下狱等待秋后问斩。
有钟情的特意“关照”,武林高手在大牢中吃尽苦头,皇上得知后想去保他,也受到了百般阻挠。
至于异姓王,他是这四人中最难对付的,钟情并不打算现在就对他下手。皇上以为自己可以左拥右抱,殊不知这一点也可以是钟情所利用的。
每天忙着部署,钟情也没落下去江砚那里每日报道。江砚似乎没察觉出她的变化,但在弹琴时总会选择些定魂安神的曲子。
琴案上焚着檀香,有云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江砚拨弦,弹的是一首静心曲。曲调婉转柔和,催人入眠。
确实催人入眠,钟情这几日过于疲惫,听着安神的琴声,伏在桌上睡着了。
一曲终了,江砚睁开眼看到的是钟情安详的睡颜。他愣住,唇角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上扬。
江砚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外袍,然后轻轻披在钟情身上。然后他坐在钟情的对面,就这么看着她睡觉。
钟情睡觉的模样十分乖,和他以前养的猫一样。她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这份全然的信任让人很难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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