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同谢宴絮絮叨叨,谢宴一边看书一边听她说话,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倒也十分和谐。
夜里谢宴熄了烛火,准备讲故事给钟情哄她睡觉。钟情好奇他白日看的书籍内容,缠着他讲给自己听。谢宴虽看起来没所谓的样子,却也答应了她。
屋内只有少年的声音“古人讲话素来简洁,也十分有技巧。譬如说,然。”
钟情发问“然是什么意思呀”
谢宴瞥她一眼,按自己的想法继续讲“齐国前国君曾问过他军师一个问题,军师微微一笑,答了句然。”
钟情不解,发问“这军师的然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谢宴憋笑“齐国前国君跟你想的一样,回去就琢磨这个然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日思夜想,想的头发都白了,也没搞清楚军师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最后齐王积劳成疾,弥留之际唤军师到床前来,把自己考虑的答案告诉他,问军师是不是这个意思。”
钟情好奇“然后呢军师怎么说的”
谢宴微笑“军师呵呵一笑说了一个字。”
钟情和谢宴异口同声“然。”
谢宴继续讲故事“齐王立刻就断气了。好了,故事讲完了,该睡觉了。”
钟情抓心挠肝不依不饶“啊啊啊啊,这个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同意的意思吧对吧对吧”
黑暗中谢宴的声音带笑“然。”
钟情悲愤“谢宴你讨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宴揣在中衣里,然后是他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人。”话音刚落,窗棂一响,谢宴闭目装睡。
窗户被打开,从窗外钻进来一个矮小蒙面的黑衣人,手中握着把匕首。黑衣人一溜烟地蹿到床边,听谢宴的呼吸声绵延悠长,显然在熟睡。
黑衣人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一刀朝床上的谢宴扎了上去。谢宴双目张开,露出金色的瞳眸。黑衣人刀尖一偏,手腕被谢宴捉住。
谢宴手上暗暗使劲儿,黑衣人的胳膊直接被扭了一圈,整个人疼痛的低哼出声。谢宴空手夺下他手上的匕首,直接把人匕首夺下来,然后一刀把黑衣人抹喉。
目睹一切的钟情ovo厉害
谢宴拎着黑衣人的尸体打开大门,丢在院子里,回来接着睡觉。
钟情小声“谢宴,你没事吧”
谢宴愣,本以为钟情会被他这般手段吓着,从而不理自己,谁知道她怕极还要担心自己。他弯弯眼睛“然。”
然你个头。
钟情气呼呼“睡了,晚安。”
谢宴躺好“晚安。”
翌日四皇子院中发现黑衣人尸体一事传遍整个皇宫,谢宴被晋王召见。
黑衣内侍一脸紧张地在前方引路,谢宴在他身后十步之外闲庭信步。这是自五岁那件事后,他第一次到小院以外的地方。
宫中奇花异草,三步一楼五步一阁,亭台楼阁犬牙交错。镜子钟情在他怀里轻声说话“谢宴谢宴,皇宫好大啊,咱们这是去哪”
谢宴沉吟“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去见晋王。”
钟情担心“因为昨天晚上黑衣人的事儿吗谢宴,你要小心些。这么多人害你,又是下毒又是刺杀的,指不定今天又会闹出来什么事端。”
谢宴答应“然。”
怀中的钟情瞬间没话。
到了晋王所居的祈年殿,晋王负手立在殿中。他鬓发灰白,被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黑袍没有一丝褶皱。他站得笔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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