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也只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些许,背着钟情走一会儿,自己累的呼哧呼哧。
偏偏钟情在袋子里也不老实,一张嘴絮絮叨叨
“道长,你会算命么”
“道长,你们做道士的,是不是骗子很多哇前几天我们村子里来了个道士招摇撞骗,骗了葛寡妇的钱不说,还想骗色”
“最后被我们拿锄头把人赶走了。”
王勰无比后悔刚刚把她装麻袋里时没把破布塞回她嘴里。钟情小嘴张张合合,说个没完。
然而她此时此刻脸上并没有一点方才在外面对王勰时的粗鄙,甚至有几分文秀。她这具身体的长相要人夸都很无从下口,太为难人,勉勉强强硬要找个词夸,那就是清秀。
清秀的钟情一边话唠,一边悄无声息的把藏在麻绳中的木钗拿出来,在绳子上磨来磨去,用话音掩盖自己磨绳子的声音。
簪子的尾部被磨得极其锋利。
王勰憋气上山,没空闲搭理她,听她这么说话说了一路,头都要炸开。偏偏钟情好像没一点眼力见,说个没完。
上了山就把她扔后山喂僵尸立刻马上
钟情并没打算现在就把绳子解开,不然一会儿到山上被发现,她还是逃不过一死。这簪子是她的护身符,不到必不得已不能用,无论是用来割绳子或者是割人头。
黄昏日落,王勰背着钟情总算到达茅山派。门下弟子悉数出来迎接,见师父回来,个个神色激动。
他们对王勰此次下山的目的心知肚明,见他扛了个人高的麻袋,差不多知道他是要神功大成,一个两个拍马屁拍的十分到位。
王勰听了徒弟们的奉承,仿佛他立刻就要一统道派一般,瞬间活力四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他觑了眼地上的麻袋,气从心头起“这里面是个好吃懒做的村妇,至阴之人。你们把她给我捆了好生看管。”
钟情闷闷的声音从麻袋里传来“王道长,我饿了。”
众人
王勰额角青筋直跳,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不要管她,饿死她”
血咒的实行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就是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今日是十三日,钟情会在明日夜里被丢进去,天破晓之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