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魏轻心中的小人默默吐血,他会错意了。
晚上吃了饭,魏轻照例看他的那本万神,此书太过玄妙,他看得极慢,连十分之一都没看到。他对面坐着的钟情则是换了本书看。
看书看得眼累,他抬眼转了转眼珠,休息一下眼睛。本来在他对面看书的钟情不知道怎么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嘴唇紧咬。
他慌了,跨过矮几单手揽过她,让她靠着自己能舒服些问“怎么了”
余毒复发。
她艰难开口“疼我房间,枕头下面有药,请帮我去拿”嘴唇几乎要被她咬破。
魏轻将她打横抱起“得罪了。”一面抱着她往房里去。
他这才发现钟情简直轻得像片羽毛。平时看她吃饭吃两口就饱,还以为全天下女人都是这样子,怎么也没想到她那是在一本正经地挑食。
钟情房内陈设和她平日里的打扮十分符合,都十分简约素净,说是男子的住处也无不可。
魏轻缓缓地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又从她枕头下摸出一只素白瓷瓶问“几颗”
钟情声音都颤抖了“两颗。”
他拔下瓶口红绸,从瓷瓶中倒出两颗丹药在掌心,另一只胳膊托住钟情的脖颈将她慢慢扶起倚着自己,才把药送入她口中。
待她咽下,他问“好些了吗“
钟情疼得不想说话,什么药能这么快就见效啊,仙丹吗是以她依旧忍着疼,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嘴唇紧咬,指节泛白。
魏轻看她这样忍着,气得把手放她唇边“哪儿学的毛病疼成这样还要忍着。想哭就哭,还有,你别咬你那嘴唇了,都咬出血了,咬我手吧。”
她别过头闭上眼,不肯咬,依旧咬着自己下嘴唇。
他就没见过这么倔的女人,都疼成这样还要跟他对着干。他气道“钟情,你毛病是不能不能听点话”
钟情已经疼得脑子有点不清楚,魏轻语气又重,她便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将头侧得更厉害,眼泪扑簌簌地掉,故意唱反调似的咬得更狠。
魏轻揽着她的右手有些灼热,有水滴在上面。他忙不迭低头,只见她睫毛都是雾蒙蒙的,像笼了一层水雾。
完了。
他把钟情弄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情打我。
魏轻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