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途但凡有疑问,只要得到老人一星半点的点拨,就如同久旷的植物得到甘霖一般,醍醐灌顶。
经书列传、奇门八卦、兵法谋略、各路武学等,魏轻这些年挨个学了个遍。他就像块孜孜不倦的海绵,不断地学习并消化着一切知识。有用的没用的,统统往脑子里塞。
“魏轻,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你和你师姐比试一番,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的成果。切莫因为你师姐长得漂亮就不尽全力,你师姐只喜欢比她强的人。”
天机老人说完冲魏轻挤眉弄眼,脸上写满了“为师只能帮到这了”。
老人家中气十足“钟情,来和你师弟比试比试。”
院子角落给蔬菜浇水的钟情拍拍衣服站起来,走到老人身边,看着魏轻。
少年已经比她高处许多,再看他时钟情需要稍抬些头。五年的时间少年已经完全长成大人,随便往哪里一站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太阳。
五年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过程中,他们之间却变得越发默契,几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魏轻冲她笑“师姐,请赐教。”
他修的是刀术,腰间别着一柄狭长而乌黑的长刀,刀未出鞘。
钟情颔首,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道白练从她袖中飞出,宛如游走的龙蛇,直逼魏轻面门,没留丝毫情面。
他反手抽刀,冰冷的刀刃脱鞘而出,散发的银光让人胆寒,抬手作防守式,将白绸挡下。同时他把刀尖一划,破空之声乍起,一抹刀气朝钟情飞去。
钟情足尖点地,纵身一跃,刀气擦身而过。她手腕顺势一抖,白绸卷住刀刃,暗中使劲要把刀给拽走。
长刀被魏轻握在手里纹丝不动。他一转刀身,长刀打起旋来,白绸像翻飞的白蝴蝶般四分五裂,散个满地。
刀脱去束缚,直直刺向钟情。钟情微微侧身,依旧不慌,食指中指夹住刀刃,微微一弹,魏轻被力道逼得倒退两步。
此时他才瞧清楚钟情并不是传说中的“空手夺白刃”,她手上银闪闪的一层,原是戴了手套。
天机老人笑眯眯地躺在摇椅上观战,一面叼着茶壶猛灌一口,为魏轻讲解“魏轻,你师姐平常以白绫为武器不过是因为那个舞起来省事,实际上她最擅长的是掌法。”
“看见她那双手套没那是师父我取蛛丝和寒铁打造而成,全天下仅此一件,刀枪不入。”
像是为了应和天机老人所说,钟情跃向魏轻,双掌变换攻势,眼神犀利。
魏轻左右横刀来挡,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脚步不断后撤,扬起一片灰尘。马上他就要退到墙边,避无可避,一个下腰从钟情的面前到她身后,反手劈去。
钟情用手扶着刀面,腰上使劲一拧,整个人变幻朝向,又一掌拍向魏轻。
“哎,魏轻你那刀拿着是用来格挡的吗削她削她啊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魏轻勉强地挡着钟情汹涌的攻势,神情专注,后槽牙咬的死紧。钟情粘着他打,让他根本无法发挥长刀的优势,只能勉力防守。
他深呼吸,空出左手和钟情对上一掌,二人均向后滑数米。顾不上喉咙的甜意和体内气血涌动,他转了个刀花,一道道刀气从刀身上外泄,逼向钟情。
钟情身法灵动,在刀气中游刃有余。然而就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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