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李槲一见着魏轻脸皮控制不住地抽抽两下,六年前他被魏轻一顿好打,几个月都下不来床。现在伤势虽好,可一看到这张脸,依旧控制不住地觉得当年挨打之处一片火辣辣。
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招惹这煞神。
本以为魏轻出去游学六年,受到知识的熏陶后应该文明些了,怎么他看了觉得魏轻没什么变化啊
也有一点变化,好像看起来更恐怖了。
李槲抖着脸皮,身上一股酒味儿“魏轻,六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魏轻半点面子不给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磨磨叽叽。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揍你,你识趣点,把你马车挪开。”
李槲面色扭曲,他才是皇子,凭什么魏轻能如此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显得魏轻像凤凰,他像乌鸦。
李槲平心而论,他就是嫉妒魏轻,嫉妒魏轻样貌比他好,嫉妒魏轻活的比他自在,嫉妒魏轻是世子,可皇家都要看永安侯府的脸色。
嫉妒让李槲心中陡然生出怒火,愤怒压过了畏惧,挑衅道“魏轻你一个世子,应该让着本皇子才是”
“就你,也配”
李槲听后,气的完全失去理智“你是不是想造反”
街上瞬间一片死寂。
李槲说完背后发寒,身上的酒意醒了大半,冷汗涔涔。他说了什么鬼话皇家如今还不是和永安侯府撕破脸的时候,他竟然说出如此诛心之言,挑拨双方关系。
李槲不敢再想。
四皇子当街失言一事一定会很快传遍朝野,他不敢想父皇知道后,他会有什么下场。
魏轻嘴角仍然上扬,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枉他家老头儿忠心为国,皇家从未对他有过一星半点的信任。
他似笑非笑“四皇子,劳驾”
李槲哪里有心情再和他做对,失魂落魄地抬手示意侍从把马车让开。
魏轻重新回到车上,勉强冲钟情一笑“没事了,哥哥中午带你吃顿好的。佛跳墙,想吃么”
钟情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魏轻心情不好,没计较他占口头便宜,很给面子道“想吃。”
朝野上下私下里传起了那日四皇子在街上所言,朝堂内外一片混乱。
仿佛为了安抚永安侯府,安抚魏轻,安抚全体朝臣,圣上一道圣旨直接下到永安侯府上。大意是说看魏轻年少有为,圣上爱护忠良,将十公主李窕指给魏轻为妻。
“皇帝老儿有病吧他自己女儿嫁不出去干嘛要扯上老子啊老子又不是他爹,还负责给他解决婚配问题真是狗脑。”
钟情看着魏轻以皇帝自己为圆心,祖宗八代为半径开展了滔滔不绝跌跌不休的慷慨陈词,通俗点讲就是,辱骂。
怪不得永安侯当年要把他送出京都。
正首上落座的永安侯侯爷魏挚一脸沧桑,显得十分深沉,看着魏轻大放粗鄙之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小钟姑娘在这呢,你要骂骂得有素质些,不要如此粗鄙。”
钟情默,原来您是这么教育儿子的。
魏轻安抚性地冲钟情笑笑,示意她莫怕“情情,你别怕哈,我就抱怨几句。”又是口吐莲花,“妈的,老子把他当人看,他把老子当狗,恶心老子来了。”
魏挚轻咳“魏轻,先别骂了,圣旨已经下来,你打算如何”
魏轻瞪大眼睛横他爹“我肯定不娶,谁爱娶谁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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