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却还没有离开,那就是人家对他有意思啊偏偏他自己当局者迷,还一无所知,看得魏挚想把他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水。
他魏挚怎么就有这么一不开窍的儿子
没办法,为了魏轻的幸福着想,亲爹要亲自下场说客。
魏挚乐呵呵说“小钟姑娘,魏轻那孩子就是执拗,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钟情抿嘴“侯爷说笑,我是师姐,自然不会和他计较什么,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得罪我之处。”
魏挚顺着她话说“那就好,那就好。魏轻这孩子看着浑,其实心眼不坏。”
钟情沉默一瞬,点头“我知道。”
魏挚状似无意提起“我不同意他从军,但是这这孩子想上战场,一直瞒着我,还以为我不知道。”
钟情差点失态,您什么都知道干嘛还要装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你不是不同意吗,知道了也没什么反应。
看到钟情讶然,魏挚得意地捋捋胡子“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想去杀敌么”
钟情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原因。书中只写魏轻一门心思地想从军,她还以为他是精忠报国一热血男儿。
然而看到他对皇室的态度,报国这两个字如果是用来说魏轻的,未免太扯。
其中必有隐情,只是钟情想不透是什么原因。
魏挚突然苦涩一笑“这事和他娘有些关。当年我统率三军,连克敌国十城。”他说这话时身周迸发出万丈豪情,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庸庸碌碌吃茶逗鸟的老人。
“敌国无法从正面战场上将我击溃,便想了个阴招,你应该猜得到,就是那样。我的妻子被他们抓去,他们想以此逼我就范。”
“我自然不会屈服。结果他们恼羞成怒,将我的妻子杀了。我也没让他们好过,一怒之下又占了他们大半国土。”
“魏轻对敌国抱有恨意,正是因为他娘。”
钟情这才知道竟有如此隐情,难怪魏轻铁了心要往战场上去,是要给他娘报仇。而永安侯显然是清楚他的想法,却未曾阻拦。不知道上一世听说魏轻的死讯,老侯爷该是如何伤心难过,会不会后悔没有阻止魏轻。
这是后话。
此时钟情还是宽慰魏挚“让您想起伤心事,实在抱歉。”
魏挚摆手,豁达洒脱“无妨,斯人长已矣,说不定哪天我就要去陪她了。”
“后来我冷静下来,越想其中关窍越觉得哪里不对。我妻子好好在侯府中,侯府戒备森严,如何会被敌人掳去再后来我一想便明了,是身边出了叛徒。”
“不查则已,顺藤摸瓜查下去,背后竟然是”
“皇家。”
钟情并不太吃惊,原书中魏轻之死也是同样原因。不过为免魏挚生疑,她还是很配合地在脸上表现出些微震惊。
她问“魏轻知道这些吗”
魏挚点头“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钟情一下子摸透所有关节“所以他故意骄纵滋事,是为了让皇家放松对他的警惕”
魏挚再点头“小时候轻儿也是个懂礼的孩子,自从我同他说过这些后,他关上房门三天三日不曾吃喝,再出来,便像是换了个人。胡作非为,胆大恣意。”
“可我是他爹,哪里不懂他的心思”
“小钟姑娘,你不要怪老朽多话。魏轻的脾气,我是最清楚的。他心悦你,只是顾虑重重。老朽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他能与所爱之人白首偕老,所以才拉下老脸同你多说了些,还望你理解。”
钟情垂首,今日她接收的信息量过大,一时还没缓过神来。
魏挚似乎误会了,解释“小钟姑娘不必烦恼,顺心而为即可。”
她抬头答“侯爷,我知道了。”
怪不得魏轻欲言又止,他原来何止是要上战场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敌国之军血债血偿,所以将生死抛诸脑后。
钟情气得牙痒痒。好一个魏轻
她立刻猜透了魏轻的想法,自己要去当壮士,心意不敢言明,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只会给她徒增烦恼。
她甚至要被气笑了,他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魏轻和钟情也陷入冷战。更准确地说是钟情单方面冷着魏轻。而魏轻以为她当真是生气了,要同他划清界限,整个人不知所措。
转眼间就到了太后寿诞,魏轻退婚一事也正式提上日程。
然而寿诞前夕,宫中又下了道旨意,大意是听说魏轻回家所带之女是天机老人的徒弟,特趁太后寿诞召她入宫让天家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魏轻我打架、骂人、闹事,但我是一个好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