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
魏轻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风风雨雨,钟情就在京都待着哪也没去,边关的信时不时一封封地往永安侯府送。
信中都是魏轻的碎碎念,念叨他那边风吹雨淋日晒,把他磋磨的没人样了都,如果他回去了让她千万别嫌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还说他在那边吃不饱穿不暖,每天睡觉睡不够云云,就是抱怨他在那边过得很是凄苦,但是对他在行军打仗上的困难和在刀口舔血的危险一概不提。
变相的报喜不报忧,不让钟情担心罢了。
战场上刀枪不长眼,魏轻武功再高,也避免不了磕磕碰碰,怎么会一点伤都不受
信一开始时送的还勤些,一月一次。到后来频率越来越低,现在离魏轻上次寄信已经半年多了,他那边还没有一点消息。
与此同时,魏轻的军衔也越来越高。凭着在天机老人那里学到的各类小道,魏轻几乎做到了百战百胜。
他的地位越来越高,手中的兵越来越多,胜仗越打越多,攻占的城池越来越多,在军中在民间的声望越来越高。
魏轻终于成了原剧情中那位,仅用名字就可让敌军闻风丧胆,止小儿夜啼的年轻将军。
这也意味着他已经触及了皇家底线,皇家要对他出手,他距离原剧情中身死的那一天越来越近。
这些年来,钟情在信中时时提醒他不要轻信任何人。不知道她的话是否能够让魏轻生出些警惕之心,避免原书当中的悲剧。
按照原书中的剧情发展时间推算,魏轻将在年底,也就是一个半月后遇到他原书中致命的那一劫。
钟情在这边同样遇到各种各样的下毒,俱被她一眼识破,躲了过去。刺杀倒是还没有,也可能是被侯府中的护卫给拿下,压根没到她跟前。
一个半月。
若魏轻过得去,他们便有相逢之日。过不去
大捷
魏轻率十万大军剿灭敌国二十万大军一事响彻两国,除非他死,他在军中的地位谁都无法动摇。
钟情的一颗心放下,魏轻几乎将敌国残余兵力在这一战中尽数剿灭,拿下敌国国都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不会有大型战斗,也就意味着皇家很难从背地里动手脚,魏轻的安全便得到保障。
她等着魏轻回来。
算着他们已经三年多没有见面,不知道魏轻可有什么变化,会不会真如他信中所说那样人变丑了。
她不嫌弃就是。
正当钟情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只待魏轻回来全心对付皇族。
陡生变故。
“世子妃娘娘,侯爷请您去前厅一叙,有要事相商。”
钟情正在看书,听了这话把书卷往桌上一放,由丫鬟给她系了个白色长毛斗篷,戴上帽子往前厅去。
魏挚和她有要事相商,事情只会和魏轻有关。
她端着姿态又不失速度,几乎飞一般地走到正厅,把丫鬟们甩得远远的。甫一入门,她就看到魏挚坐在主位上长吁短叹。
见钟情进来,他又强颜欢笑“小钟姑娘你来了,先坐下吧。”
钟情开门见山“侯爷找钟情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魏挚苦笑,几次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他手指几乎要抠进桌子里,深吸口气道“魏轻率小队奔行三十里,奇袭敌军大帐,杀了敌将后逃走。”
钟情垂眸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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