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钟情钻了进去。
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幸存者见状也要跟着钻进去,然而洞口太过狭窄,两个人并肩无法过去。
到了这节骨眼儿上还要争抢。
挤人的中年男人反而自己脚下打滑摔在地上,手不知道被什么割开了一道又细又长的口子。他摔在地上也没放弃挤人位置,年轻姑娘愣是被他挡在门外,眼看着他爬了进去,自己落入黑影口中。
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好不容易爬进洞中。
黑影追了上来,也要挤进来,可它身体太过庞大,进来了一半,硬生生被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黑影像是因为被困住而越发暴躁,挣扎地十分厉害,可就是动弹不得,无能狂怒地发出更大的嗬嗬声,像是在恐吓它的猎物。
众人见它真进不来,这才松了口气,累得想瘫在地上,又怕地里再钻出什么东西,只好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气。
裴修远打着手电去照黑影,是只蜈蚣。
蜈蚣能大成这样就离谱。
看到蜈蚣的那一刻洞中除钟情外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怕不是成精了吧。
它的躯体上一节一节上已经生了血一样的纹路,吃人吃的太多。它头顶上的触角又粗又长,在那里像无头苍蝇一般左右摆动。
最吓人的还是它的眼睛,硕大而猩红。
此时它正转着它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有了智慧一般。只是目光掠过钟情时,它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畏惧,也不敢再发出嗬嗬声,老老实实地卡在那,甚至试图向外逃。
“道长,现在怎么办,出口都被它给堵死了。你你去把它杀了吧,反正它现在也动不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又是那个中年男人。
来的时候一共二十个,现在到这里带上裴修远和钟情二人,一共只有七个人活着。
钟情嘲讽地看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察觉到钟情的目光,想说反驳的话,可不知为何看到她的脸就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裴修远理也没理他,牵着钟情打着手电朝第二层甬道里探去。
蜈蚣被卡在那里,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直跟它共处一室。万一它突然挣出来了,所有人都要给它当口粮。
至于杀那只蜈蚣,裴修远想都没想过。它一看就有百年道行了,皮恐怕比铁还要硬。他只有一把桃木剑,要用木头戳死它么
他们两个往里走,剩余五人也顾不上刚跑完累得半死,紧跟着他们往里走。
这段路上没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众人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安静的路上,中年男人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口中发出含混不明的声音,这声音压根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走在中年男人前面的年轻男人看了他一眼,吓得立刻往前跑了好几步,要离他远点。
中年男人四肢的关节拧了二百七十度,全身以一种不可能的极其扭曲地姿态站在那里抽搐,整个人卷成了一条麻花。
中年男人身后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完全被吓到,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还是有一丝惊叫从指缝泄了出去。
中年男人应声回头,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头而不是脖子和头一起转。他的头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人还是站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裴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