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钟情胸口的风光插了翅膀,就在他眼前晃啊晃。
越既明盼着海晏快点来,好让他快点和钟情桥归桥路归路。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自从家中突生变故后,越既明在外时时刻刻提心掉胆,从未有一刻敢卸下防备,生怕哪一日松懈了就被海晏抓去。
他没有睡好过一日。
“姐姐,快午时了,醒一醒。”
越既明迷迷糊糊睁眼,神色骤然清明,反手抓住面前人的颈部。
钟情被他扼得双眼冒泪“姐姐”
越既明纯粹是下意识动作,他在外防备惯了,有人近身便会神经反射地还击。见钟情被他掐成这样,他心中难得升起了一抹愧疚,立刻撒了手。
钟情白净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片显眼的乌青。她捂着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我想叫你起床吃饭的,你睡了太久。”
越既明突然说“你走吧,你也看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留在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给杀了。”
他说“杀了”两个字时特别的轻描淡写,而后坐在床上默默看着钟情,等她的反应。
他手劲儿太大,钟情被他掐得喉咙生疼,轻咳两声“你又不是故意的。”
越既明还想再说什么,门突然被敲响,听脚步声,门外不止一个人。
他立刻生出警惕,就见钟情把头发散下衣领竖起,轻声对他说“把头蒙起来,藏被子里面,姐姐。”
越既明迟疑,想着她该不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思考着是先杀她灭口还是等外面人走了再杀她。
钟情直接朝房门处走去,越既明抿唇躺回被中,露出个缝看门口情形。
门外是昨日他在客栈门口看到的海晏手下。
“姑娘,有见到过一个样貌特别漂亮的男人吗”
“没有欸,有多漂亮呀”语气中充满好奇。
越既明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专心看钟情应付他们。
海晏的手下还想用一贯的方式,即搬出武林盟主让对方配合,来让钟情服从他们要进来搜查的命令。
谁知道钟情又开始在那里喋喋不休。
“男子很漂亮有多漂亮”
“长什么样儿啊有画像吗”
“你们找他干嘛”
海晏的手下根本插不进去话,只能在那里听着她好奇发问,被问得节节败退。他们连说出自己要搜房的要求都不能,看着她满是好奇的眼睛,最后选择告辞,去下一家盘问。
这女人看起来太无脑,应该不敢干窝藏越既明这种事。
钟情把门带上,扭头对床上的越既明说“姐姐,好了,没有外男了,你可以起来洗漱梳妆了。”
合着这白痴压根没发现他的身份,只是单纯觉得他还没打扮,不便见外人。
越既明头大地洗漱完。
钟情坐在那照镜子一边跟他说“姐姐,桌子上有面,刚刚我吩咐店家做的,很好吃的。”
越既明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面,心说你没吃怎么就知道好吃,然后就听见钟情说“我刚刚吃了一碗,特别好吃。”
他该说果然如此么。
越既明抿唇“你自己吃吧。”直接出门了。
傍晚越既明回来,带着一身药香,扔了个白色瓷瓶给钟情。
钟情笑盈盈地问“姐姐,这什么啊瓶子真好看。”
越既明看到她要张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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