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鸡,还有许多,一看就知道她没吃多少。他抬眼,正巧看着钟情一脸讨好谄媚的狗腿子样儿对着他笑,心中一软。
只是他脸上依旧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抿着嘴看向手中的烧鸡。
吃还是不吃
这是一个问题。
越既明又别扭起来,觉得若是在她跟前吃了她剩下的东西,总是在对她服软。
钟情自然是看出他怎么想的,于是往地上侧躺下,装着迷迷糊糊地说“好困,我眯一会儿。”当真就是熟睡了的样子。
越既明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真是睡着了,才不做声到洞外,风卷残云地吃起了剩下半只鸡。吃完后,他还不忘用水囊漱了口洗了手,身上弄得清清爽爽没有半分鸡味儿,才回到山洞里。
钟情好端端地坐在那里,把越既明吓了一跳。
她软着嗓音问“姐姐,你干嘛去了我一醒来没看到你人,可把我吓了一跳。”
越既明这才放下心,不知道他出去干嘛的就行。他傲娇地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钟情打了个哈欠,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哎对了姐姐,我那半只鸡呢睡醒了有些饿了”
越既明咳嗽出声,眼神飘忽,扯道“那鸡不新鲜,我把它丢掉了。”
他低头看着钟情泫然欲泣的表情,气“不就是只鸡么明儿再给你买,还要哭了,丢不丢人”
钟情得了他的保证才甜甜笑开,也没刚才要哭的架势。
越既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钟情的套,竟然答应明天还去给她买鸡吃这种荒唐事。他这次是真气笑了,这傻妞平常脑子不好使,到吃上又灵光起来。
他决心不理钟情,到火堆另一侧坐着闭眼小憩。
钟情乖觉地没再多话,知道他奔波了一日还带伤与人缠斗,该是累了,于是也跟着躺下。
到了半夜,她听到人的呓语声,懵懂地醒来,就看到越既明倒在地上,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火光照的还是真发烧了。
越既明确实是发烧了,大约是身上伤口没处理好的缘故。他也知道自己发热,可此时浑身发软,没一点办法。
他感知到自己身体情况不太好。
然后他感觉到钟情过来,大约是意识到他发热,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越既明虽然烧得糊涂,却也知道任由她这么在自己身上摸不好,只是没力气推拒她。
然后他就感受到她不摸了。
紧接着她颤巍巍地说了句“你竟是男子”
越既明本来烧得意识不清醒的大脑一下子像被人泼了盆冷水,脑袋里轰得一声嗡嗡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之后的小明只有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