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好她不再问什么奇葩问题让他难堪。除了今日有些刁钻外,也没什么为难他的。
他还以为她要哭着嚷着让他负责的
很快他就意识到钟情今日不怎么跟他说话,甚至连看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感觉不对了,平日里钟情是很爱看他的,不经意总是要偷瞄她两眼,瞄了还要笑笑,仿佛看见他就是很开心的事。
怎么今天变了个人似的
越既明不忿,安慰自己,她这样他该开心的,总比整天无时无刻粘人好得多。
对,他开心。
只是他想这些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心里酸溜溜的。
越既明在洞中待不下去,提着剑又要出去。他本意是想着让钟情出言留他一留,起码问一问他出去要干嘛。
然而钟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越既明不想出去也要硬着头皮出去,不然他面子放哪去
于是他提着剑愤怒地出了门,并在心中决定了等她伤好,两个人就分道扬镳天涯海角。
他又到山下去买了两只烧鸡,心中道这是买给他自己的,才不是给那坏脾气的傻妞吃。
想归想,他买了后还是立刻折回山上。
回到山洞中,洞里压根没有钟情的身影。只有一堆快烧尽的火。
越既明的脸黑了,她竟然真敢就这么跑了。
若她真是自他刚下山就走的,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她了。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他又不是故意骗她自己是女子的
她连他的身子都看了,就这么走了算怎么一回事
越既明越想越心酸,男子不比女子好么怎么知道他是男子后她反而变了个人
钟情自洞外进来,一入内就看到他一副很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目不斜视一瘸一拐地拄着剑回来,一只手扯着衣服,里面兜了一堆青绿的野果子。
钟情去火堆边坐下,整个人因为奔波脸色更加苍白。
越既明站坐都不是,看她坐在那默默地啃果子也不理他,恨不得把手里的烧鸡给丢了。人眼里压根儿没自己,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讨人嫌
他气得自己打开纸包,坐钟情对面,极夸张地吃了起来,生怕她看不到自己吃的啥。
钟情理都不理他,小学生似的,这个人太幼稚。
越既明完全是给瞎子表演。他心中焦躁极了,想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这个事,她以后要是天天这个样子,非要把他折磨死。
但他就是绕不过自己的自尊。
他一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大不了就一拍两散。
下一秒他抬头,扭过头去不看钟情小声哼哼“对不起,钟情。”
钟情诧异地看着他“你是谁”
“越既明啊。”他答。
她更诧异了“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么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还是你吗”阴阳怪气的。
越既明脸黑了,想到是自己不对在先,忍气吞声“我不该一直骗你的,只是你对我那个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是男子。”
钟情冷笑“那你是想把我当傻子哄一辈子么”
越既明听她说什么一辈子,耳根微红,兀自道“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同你说的,没想过一直骗你。”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
彼时越既明还不知道人的底线都是一步步退让的,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退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去了。
钟情狐疑“真没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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