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夸“你真厉害。”
越既明舒服了,强装镇定“呵,很简单的事情,随手就做好了。”
他抬了抬下巴“进去看看。”
带着好奇心,钟情推开木门,里面竟然连家具也齐全了。都是木头做的,虽然有些地方还比较稚嫩粗糙,但都是能用的。
房内一张木头大床,上面没有丝毫雕花装饰,反而有些简洁质朴的美感。大床旁边靠窗的位置摆了架木梳妆台,梳妆台上是一面很朴实的铜镜,一看就知道价格不高。另桌椅板凳一切都有,很有家的模样。
钟情回头看向越既明,他偏着头四处打量,就是不跟她对视,俨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很真诚地道谢“谢谢你。”
越既明脸微红,嘴硬“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你才建房子的,只是想让自己住得更舒服些。小爷我早年也是养尊处优的人,虽然后面有些变故,但也吃不了苦。而且这里只摆的下一张床,你要睡床下面。”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钟情,在客栈时,他也是让她睡床下。
然后他改口“算了算了,女人就是麻烦,你睡床吧,让着你一次。你别蹬鼻子上脸啊,等你伤好了,你该睡床下还是要继续睡床下的知道不”
钟情甜笑“谢谢你。”
越既明看到她笑得这么甜,觉得又回到了之前她还不知道他是男子的时候。
行,这房子建的值
两个人也没什么东西要搬,回去把山洞里的痕迹清理干净后,正式入住这里。沉醉还没天黑,两个人又一道下山去采买了许多东西,吃穿一应俱全。
越既明的模样招眼,照例是戴了幂篱,只看背影完全是一个高挑的女子。整个采买过程,那些老板俱把他当作女子看待,一口一个“您姐妹俩”,把他气个半死。
要不是钟情为遮掩身份而牵着他的手,他早就拔剑砍人了。
晚上二人支起锅子吃了顿汤锅,钟情还蘸了许多辣酱,看得越既明直皱眉。不过看她吃的欢快,他也就没说什么。
然而晚上刚熄了蜡烛,钟情就开始发热。
木屋里自然是不能生火的,虽然有墙挡着,可骤然降温那股子冷意直要到人心里面去。
钟情隐隐知道自己是发烧了,她后背的伤还没全好,若是高热不退、按照这里的治疗发展水平,极有可能危害生命。
为了小命,也没有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了。她卷着被子跌跌撞撞地滚到床边,自以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弯腰摸索着找越既明。
“你要干什么”
黑暗中越既明的嗓音中有一抹惊恐还有些压抑不住的羞涩。
作者有话要说 小明你要干什么
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