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都没吃好,一会儿到了先给我弄些饭吧。”
顾重山十分心酸,知道钟情这是受苦了。他暗暗心中发狠,待找到陆奕明后定然要摘了他的脑袋给钟情赔罪,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到了城中,顾重山的手下们好奇地瞧着钟情,三顺先迎上来“钟姑娘,你都不知道重山哥快急死了,还好你没事。”
钟情点头“倒是辛苦你们寻我了。”
三顺早备好饭菜,钟情一回来囫囵用了些便在床上睡下。
顾重山说什么也要守着她,红着眼睛坐在床头,看来这件事把他吓得够呛。
钟情心想着陆奕明自求多福吧,看顾重山这样,不收拾他是不可能的。
顾重山突然道“钟姑娘,你若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这次,实在是吓坏我了。刚才我一路上都在想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谁害的你,我把他千刀万剐也难解恨。”
“还好你没事,真好。”
“天下已定,从今往后我都会守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你安心睡吧。”
顾重山抱着刀守在她床头,娃娃脸上满是坚毅,像是最忠诚的骑士。
钟情醒来时天已大亮,顾重山抱着刀坐在床上睡得正香。她这才想起,顾重山为了寻她一路奔波操劳,也是极为疲惫。
她悄悄下床,要给他披上外衫。
顾重山在她碰到他之前突然睁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待看到是她后,那目光又变得柔和。
陆奕明早不复前几年在村中一见时的意气风发,他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般,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钟情,嘴里念念有词“钟情,果然是你,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钟情听了不痛不痒,顾重山直接给他一耳光。
陆奕明“呸”了一声,和着口水和血水一起吐出,那目光简直要吃人。
钟情云淡风轻地笑“陆公子,好久不见。”
陆奕明看着钟情穿得简单干净,仪态万千地站在那里含笑看着他,心中是说不出的复杂。他曾和她有过婚约,却不曾真正了解过他的这位未婚妻。
陆家当日和钟家联姻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使钟家放松警惕,他们也成功了,钟家把陆家人当作自己人,他们将钟情之父私下言论捅出去,钟家垮了。
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成为阶下囚,要跪着仰视钟情。
陆奕明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无名火,钟情她凭什么能荣华富贵钟家人都应该死了才对。尤其是钟情,她曾与他交换过名帖,如今与南朝人不清不楚,更让他恶心
钟情该死
顾重山同是男人,自然懂他那些心思。他刻意揽了揽钟情,果然陆奕明眼中的火要实质化般。
陆奕明咬牙切齿“钟情,你竟然敢另嫁他人”
钟情眉眼弯弯“陆公子这话倒奇怪,我不嫁顾大哥还要嫁谁”
陆奕明差点说出“当然是我”,可看到钟情的笑眼,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这个不过是自取其辱。
陆奕明再看看娃娃脸的顾重山模样甚好,穿得也是威风凛凛,比起他不知强上多少,他一下子便自惭形秽起来,同时升起一种无能为力之感。
他这般狼狈姿态被钟情看在眼里,恨不得自己能立刻一死了之。可惜他双手双脚被绑,要咬舌自尽又不敢,只好忍气吞声受下这委屈。
原本他想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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