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座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出去。
钟情为免自己从车上掉下去,不得不一把抱住陈珏的腰。
陈珏头盔下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和钟情家相反的那条巷子里,扔球男生被揍得鼻青脸肿,口吐血沫地趴在地上。
他面前蹲着几个年纪比他稍微大一些的男生,男生们用着凉薄地口气对他说“这顿打你挨得不亏知道吗珏哥的妹妹就是他的命,你用那种脑残方法把人妹妹砸脑震荡,我们现在把你打得一模一样也算扯平了,记得下次别干蠢事了。”
扔球的男生不住地点头,知道以陈珏的狠绝手段来说,这已经是很温柔的报复了。很显然陈珏对他手下留情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怜惜”他,只不过是因为钟情,他是为钟情报复,所以下手留了几分。
老王无意得知钟情受伤这事,只问了两句安慰安慰,至于要让她休息休息,项目交给别人来进行这种话是一句都没说的。
倒是陈珏皱着眉让她别参加运动会了,只不过便宜哥哥人微言轻,在钟情这地位很低,建议不予采纳。
也因为陈珏第一时间救了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当然钟情现在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有话会回,但是让她主动开口依旧是不可能的事。
陈珏对她这种状态已经很满意了,他不敢盼着钟情能跟别人妹妹似的,甜甜地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现在能对他说话有个回应,他已经很满意了。
运动会如期举行。
伴随着运动员进行曲,各班学生踩着鼓点以方阵形式入场。高一高二高三一共三十九个班的所有学生在操场上站定,各校领导讲完话后,新生代表到台上演讲。
新生代表钟情上台,长发飘飘容貌精致,就是气质过于清冷。本来台下还有小声交头接耳的学生,在她站上去的那一刻,所有杂声都消失。
她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钟情冷冰冰地背完了新生宣誓词,格外清纯不做作。
“珏哥,你再考虑考虑我吧,你看我知根知底的,当你妹夫以后肯定给你养老送终。”
“滚”
陈珏气得头疼,他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哪头猪都别想拱。
运动会正式开始,陈珏那边早就知道钟情报的项目都是明天才比,等看完自家妹妹的演讲,学校宣布解散后,陈珏等人直接翻墙出了校门。
陈珏跟几个兄弟道别后骑着摩托七拐八拐到间废弃工厂之中。
工厂里一个戴墨镜的半百老头坐在那里喝茶,模样悠哉悠哉,和这破旧的场景格格不入。他周围是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
老头儿在那训话,年轻人们连连点头听训。
陈珏摘了头盔进去,眼中是森然寒意,但在到达工厂内部时,他又变作了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模样。
老头儿一看见他热情招呼“哎哟,陈珏来了,大家欢迎。”
年轻人们一齐给面子地鼓掌。
陈珏“王老,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今儿约我来什么事儿啊您直说吧。”
王老乐呵呵的“前两天锤子找了你麻烦,这段儿啊被你的那些弟兄揍得够呛。你看你这么年轻有为,能不能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高抬贵手啊”
陈珏嚣张地笑笑“您的面子我当然要给啊,不过,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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