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这儿露馅了,肯定饶不了他。
钟情把钱往柜台上一放,礼貌地笑笑“我要先回家了,麻烦您等陈珏回来后帮我转告一下他。”
老板眼前一黑,觉得要完。
钟情结账出门,坐公交车回家。老板看着钟情纤瘦的背影,觉得自己要完。
陈珏接到餐馆老板电话时刚把锤子那边的事处理完,自己还被锤子的一个小弟扎了一刀,伤口呜呜地往外冒血。
他接了电话啥也没说,沉默地挂断,伤口随便裹了裹就骑摩托往家赶。
钟情
他好不容易才和钟情关系缓和,被这么一搅,恐怕要变得比以前还不如。他不想回到那时候。
陈珏一路上飙车回来,到家时钟情房门紧锁。他松了口气,在家就好,讨厌他也没关系,别乱跑出事就行。
一松下那口气,陈珏就觉得伤口疼得厉害,被利器捅伤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还好以前受伤的次数也不少,勉强习惯。
他又疼又累,在沙发上一蜷,睡过去了。
睡梦中他依稀听到钟情焦急的声音“陈珏,你醒醒。”
陈珏浑身滚烫脱力,还没忘记回应钟情“妹妹乖哈,我困,睡会儿。”
钟情怒“你再睡就死了醒醒,跟我去医院。”
陈珏妹妹好凶啊qaq
自以为做梦的陈珏老老实实地撑着病体坐起来,包容妹妹的任性,稀里糊涂地坐了出租跟钟情一起到医院。
再然后是蒙太奇一般的医生检查给他打了麻醉,他就真不省人事了。
草,不是做梦。
陈珏再次醒来已经不发热,还没睁眼就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他有些懵懂地睁眼,就看到钟情坐在张蓝垫子的医用椅上,左手拿苹果,右手拿小刀,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削苹果皮。
白皙的手和鲜红的苹果形成鲜明的对比,苹果皮被她削得十分有艺术感,螺旋着不断。
陈珏偷偷看她,只见她睫毛纤长随着眨眼的幅度微微颤抖,一双眼漫不经心地看着苹果,一副嫌弃的神色。
钟情没有在嫌弃,只是长得看啥都像是在嫌弃,很不尊重人。
陈珏还记得小时候刚被钟情妈妈领进来,他看着钟情一脸嫌弃样不由得自卑起来,问钟情妈妈“阿姨,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钟情那时候除了嫌弃脸还是很可爱的,她顶着张嫌弃脸软乎地告诉他“哥哥,我很喜欢你。”
陈珏不信。
钟情妈妈解释“妹妹不是嫌弃你,她她看谁都是这样。”
后来陈珏发现钟情真是这样,心里平衡多了。
钟情略抬眼,就看到陈珏已经睁眼犯迷糊。她伸手去摸了摸他额头,冰凉。也是,伤口都已经消毒重新缝合过了,烧也该退了。
她把削好的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放,什么也没说,往门外走。
陈珏无力地叫了句“妹妹。”
妹妹铁石心肠,头也不回。
陈珏本就是轻伤,直接打了个电话让小磊来接他出院,自觉这是他人生以来遇到的第二大挫折。
回家是不敢回家的,现在是绝对不敢回家的。他昨天以为妹妹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已经是最差的消息了,今天才发现昨天很好,让妹妹发现他受伤并且送他去医院才是最坏的消息。
不过过一会儿他会发现这也不是最坏的消息了。人生不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吗。
钟情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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