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中传出锁链的晃动声,噼里啪啦直响。良久女子尖锐的声音从偏房中传出“你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知道吗”
钟情很温顺道“知道了。”
女子没再说话,院子又恢复了平静。
钟情在正厅中走了一圈,差不多将门路摸熟,轻身出了正厅的门,往偏房走。
扶赢诧异“你就打算这么过去”
钟情也诧异“不然我还怎么过去”
两个人想的都不是一个事儿,话也没说到一块儿去。
钟情蹑手蹑脚到偏房却犯了难,这房间太变态了,竟然没有窗户,一道都没有。里面哪怕有烛火,但是门被从外面锁得死紧,没有一点缝,关在里面的人一定会出现时间上的认知错误,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年,手段实在够恶心的。
钟情双手结个印后按在锁上,锁咔嗒一下断成两截。
里面的女人听到外面的声响,偏房内再次传出哐哐的铁链声。女人咬牙切齿“谁是谁”
钟情顺手把锁收乾坤袋里,小心谨慎地推开了门。
彼时天色已暗,门打开时只有一束微光照进去。借着这束光,钟情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她几乎要吐出来了。
杀妖怪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吐,闻到腐臭味时她也没想过要吐。
但眼前的一切完全刺激到她的视觉神经,让她觉得恶心。
里面首先是一股血腥和臊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暗沉的月光下,钟情看得清室内的一切。准确来说这间房里没有任何陈设,在房间中央只有一口四四方方的大池子。
房梁四角延伸了铁链下来,穿在池子中央姑且被称之为人的生物身上。其实说那是人也不全然正确,她的侧面过于单薄,简直像是一道影子。
女人的头发上面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已经僵硬成结。她未着寸缕,但肌肤上已然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像是糊着层什么东西。
她被固定在池子中央,听到身后的动静努力地想转身去看个究竟,奈何自己被卡得死紧动弹不得。
女人狂躁而尖锐地开口“是谁是谁”
钟情半天才压下去那股欲呕的冲动,一步步地走进去说“姑娘你别怕,我是个猎妖师”
“滚猎妖师,猎妖师都不是好东西”女人似哭似笑,“不对,不是猎妖师的错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女子口中一直念念有词,钟情也摸不准她究竟是什么心理。
钟情又上前走了几步,池子里的女人惊得猛一动,倒把钟情吓了一跳。她声音颤抖“你走吧,我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你救了我,冰蛾族会找你的麻烦的。”
她说着说着竟然笑了出来“反正我也快死了,你走吧,我活该。”
钟情看了肩头上的扶赢一眼,扶赢冲她张了张翅膀表示无奈,像极了人类摊手,总之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钟情自己看着办。
钟情又过去两步,那个女人的情绪便越不稳定。
她试着开口缓和女人的心绪“我是猎妖师,不怕冰蛾族的人,我带你走好不好”
女人半天没有说话。
钟情也不再上前,给她思考的时间。
良久,女人还是摇头“我这样子,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我不想把麻烦带给你,你走吧。”
钟情叹了口气,退出偏房“到明天早上我走之前,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想走的话,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