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过因为他这句话,傅景圳不自觉地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看到少女单薄瘦弱,像一株芦苇在寒风中摇曳。
傅景圳突然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钟情哪怕是冷,也没有瑟瑟发抖,保持着自己优雅而沉静的姿态。这样不失风度,显得她更迷人了一些。
一辆奥迪a8停在她跟前,司机是个外套大衣内穿西装的中年男性,他下车来为她拉开后座车门“钟小姐请,傅先生让我送一送您。”
钟情坐进车内,空调发出来的暖气让她一瞬间活了过来,眉眼舒展开来。她弯弯唇“谢谢,有劳了。”
“不客气,钟小姐到哪去”
钟情报了学校家属院的位置。
车缓缓行驶,钟情因寒冷而苍白的脸恢复血色。大约两个小时,到了大学城,钟情向司机道谢下车,好像不怕冷似的慢慢进了小区。
她故意将手包忘在了车上。
房子是钟情租的,她和室友们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索性搬出来住互不打扰。
她租的是个上面休息下面会客的小复式,欧式装修,简约大方。
家里有地暖,她一回去便泡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又做了护理,才精致地睡去。
睡醒时天已经黑了,市区飘着鹅毛大雪。
钟情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拿过床头的手机,如她所想的那样,多了很多消息。她不紧不慢地叫了外卖,才一一回复讯息。
所有工作上的邀约,都没有一条没有备注的陌生短信更能让钟情眉开眼笑。
钟情,我是傅景圳,你的包忘在车上。
钟情一边刷牙一边回消息方便接电话吗
傅景圳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就看到搁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亮。这是他的私人手机,每天亮的次数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钟情。不过他现在确实闲着,于是回复她可以。
那边钟情几乎立刻打了过来。
傅景圳看到她的来电显示后,后知后觉地迟疑了片刻。
他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互通电话的地步吧
不过他还是接通了。
“傅先生”她的声音比起上午面对面时的清亮,隔着话筒多了些慵懒和鼻音。
“是我。”
“真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人把包给你送去。”
“不用这么麻烦别人的,我去取好了。”
傅景圳顿了顿“可以,你来风暴总部,到前台找我助理,姓张。”
钟情轻轻“嗯”了一声,轻轻地打了个喷嚏。
傅景圳听到她将话筒拿远,然后是模糊地喷嚏声,后知后觉她今天穿成那样大约是感冒了。
恩师是钟情教授的丈夫这一缘分让傅景圳多说了两句“现在是冬天。”
钟情愣了一下“嗯。”
“你穿的并不符合季节规律。”
钟情
钟情轻轻笑了“您忘记我的愿望了。”
靠脸吃饭。
傅景圳理解不能,她明明成绩很好,为什么要吃青春饭。有问题他也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一定要靠脸吃饭”
“因为那样子很轻松呀。”
“青春饭吃不了一辈子。”
“啊,是这样的,您提醒我了”钟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人生规划的不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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