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惯得太过,她也不会一有挫折就受不了,遇到什么都想着报复。
说到底,还是他错了。
冯父坐上电梯还在后悔着。他要是当年在冯娇娇年少时对她严厉些,她是不是也不会长成现在这样的性子了
这么想着。服务生引他们到了傅景圳和钟情的桌前。
等等两,两个人
冯父和冯娇娇都傻眼了,怎么会有两个人呢钟情她竟然不是一个人在这儿吃饭不是一个人也就算了,旁边怎么还坐着傅景圳
是傅景圳,他们没看错。
冯父在电梯里还想着如果一会儿跟钟情道歉不成,他们哪怕是威逼利诱也要让钟情亲口说出原谅冯娇娇的话,再录下来上传到网上。
然而现在看到这里还坐着傅景圳,冯父和冯娇娇几乎要当场跪下谢罪。
傅景圳叉了一口鹅肝在口中慢慢咀嚼。
冯父先回过来神,拉着冯娇娇走到傅景圳跟前“傅总,我是冯锐翔,这是我女儿冯娇娇。娇娇不懂事,得罪了钟情小姐,今天我带她亲自上门给钟小姐道歉。”
冯父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把自己摆到极低的位置,捧着钟情,语气十分谦卑。如果傅景圳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没脑子些,估计就要觉得是钟情嚣张跋扈,硬要按着人头道歉。
傅景圳脸色不变,手上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把冯父和冯娇娇当空气。
钟情学着傅景圳的样子,也对这两个人视而不见,遵循着食不言的原则,优雅地用刀将七指肋骨羊排切开,又用叉子叉了小块儿送入口中。
焦嫩鲜香,入口即化。
冯父和冯娇娇两个人杵在桌子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巴巴地看着两个人吃饭,又不敢贸然开口,怕惹傅景圳不痛快。
傅景圳故意放慢了速度吃,钟情跟着他学,一样放慢了速度,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有余。
冯父和冯娇娇陪站站了这么久。
几次冯娇娇忍不住了,想开口说话,均被冯父拽着手臂拦住了。她站得头晕眼花,两腿发软,恨不得自己能原地坐下。
终于两个人吃到了最后一道甜品。
冯娇娇实在等不及,没憋住道“钟情,我跟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别让你那些水军天天在网上追着我骂了。我虽然黑了你,但是你不是最后洗白了吗现在被骂的还是我。我还在网上发了给你道歉的围脖,我真的知道错了。”
冯父听到女儿这番道歉的言论,头晕目眩,觉得要完。
钟情听了她这话,含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没有言语。
“冯锐翔,这就是你们冯家的家教”傅景圳微微皱眉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冯父这就是你真诚的道歉
冯娇娇这还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