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带着高声歌唱的钟情目不斜视地穿过长廊,到已经等待在门口多时的肖格处。
车门合上,傅景圳为钟情系好安全带后长舒一口气。
钟情靠在另一侧的车门上,头枕着关闭的车窗,高声唱“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调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傅景圳不禁皱眉,平常钟情看上去多正常一姑娘,怎么喝了酒完全转了性了。这唱的也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听的歌吧。
钟情唱完兰花草砸砸嘴,换了个姿势躺着唱“小皮球,驾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傅景圳眉头皱得更深,没想到钟情还说唱。
肖格在驾驶座上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又不敢笑出声。他声音都因为憋笑而颤抖着“傅总,钟情喝了多少啊”
“一杯。”傅景圳按了按太阳穴,叹口气道。
“一杯”肖格也惊了,一杯醉成这样,他还以为她喝了一瓶呢。
“傅总,把钟情送公司宿舍吗”肖格公式化地问。
公司是有宿舍的,二人一间,住了不少员工。偶尔聚会时有员工喝醉,也都是往宿舍送,所以肖格有此一问。
傅景圳看了眼像播放着儿歌磁带录音机般的钟情,心累“送我那吧。”
肖格倒抽一口凉气,没敢多说什么,重新规划路线,往b市最高档的别墅区开。
钟情的鞋子已经被踢到了车后座下方,她张牙舞爪,要不是有安全带束缚着,傅景圳肯定免不了被她一顿毒打。
傅景圳坐在最靠右侧车门的地方,留了足够的空间给钟情舒展自己。好在她醉后虽然调皮了些,却没有直接吐在车上。
途经减速带,车一上一下,钟情磕在门上的脑袋被连撞好几下。姑娘歌一不唱了,嘴巴一瘪。
傅景圳看她脸色暗叫不好。
下一秒钟情就汪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孩儿似的,穿透力特别强,魔音贯耳。
傅景圳觉得照她这么个哭法,长城都能被她哭塌。中科院应该研究她的哭声,用来当声纳武器一定可以一统全球。
钟情依旧呜呜呜嗷嗷嗷地哭,半点都不见减弱的趋势。
平常她说话细声细气的,拿重物都要一步好几停歇上一会儿,怎么这个时候中气这么足啊
傅景圳被她哭得头皮发麻,无奈之下靠了过去,把人从车门上提起来,过程中挨了她两拳。
为了让钟情不扑腾,他直接动用武力镇压,把人圈在怀里,箍住她胳膊。果然钟情两条胳膊没法挥舞,杀伤力一下子减弱许多,世界都安静下来。
傅景圳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钟情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 情情私密马赛米啊内我错了
小傅呵呵。